谁知,何文慧只是按著他在床边坐下,端来洗脚水。

“当家的,你马上要去新地方上任,得养足了精神。今晚早点睡。”

不等刘海中反应,蹲下身,下手给他洗脚。

刘海中连忙缩回脚:“媳妇,你这是干什么!这怎么使得!我给你洗才对!”

“又胡说!”

何文慧嗔了他一眼,却执拗地抓住他的脚踝,“男人是家里的天,哪有让天给地洗脚的道理?

我给我男人洗,天经地义。”

温热的水漫过脚背,一双带著薄茧的手轻柔地揉捏著,刘海中只觉得一股暖流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打打闹闹间,两人倒在床上,刘海中顺势將她搂进怀里。

“当家的,”

何文慧却轻轻推开他,眼神无比认真,“別闹了,好好休息。

这两天,不能胡来,正事要紧。”

为了不耽误刘海中的前程,何文慧坚决地抵制了一切可能消耗他精力的“胡闹”。

***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里,秦淮茹失望地躺在床上,睁著眼,毫无睡意。

*那坏东西,不是说好了下班来接我的吗?怎么就放我鸽子了?*

“姐,你在想什么呢?怎么一直睁著眼?

”一旁的秦京茹翻了个身,看著在黑暗中双目无神的姐姐,好奇地问道。

这种事,怎么好跟说!

秦淮茹一个翻身,背对著她:“没什么,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

黑暗中,只留下一声幽幽的嘆息。

***

雄鸡一声长鸣,又是新的一天。

刘海中坐在桌边吃早饭,发现閆解成在院门口来迴转悠。

既不进来,也不走远,就是时不时地从门口一晃而过,眼神还不住地往屋里瞟。

“解成,你干啥呢?跟驴拉磨似的,走来走去的。”刘海中扬声喊了一句。

閆解成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溜烟跑远了。

刘海中轻笑一声,八成是閆老抠那老小子派来盯梢的。

吃过饭,刘海中不慌不忙地从墙角翻出许久未用的鱼竿。

“媳妇,我出去钓会儿鱼,活动活动筋骨。”

“那中午回来吃饭吗?”

“说不准,要是回来,我就提前回来。”

“那你小心点。”

“知道了。”

跟何文慧打了个招呼,刘海中扛著鱼竿,悠哉游哉地出了门。

果不其然,一直在门房里伸长了脖子等的閆埠贵,一见他出来,立刻凑上来。

“哎哟,老刘!你可算出来了!”

“找我有事?”刘海中明知故问。

“老刘,你忘了?昨晚……昨晚你答应我的事……”閆埠贵搓著手,一脸期盼。

刘海中一拍脑门,做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哎哟!你看我这记性!

你不说我真给忘了!

这事儿你去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何必在这儿乾等著。”

閆埠贵倒是想上门,可何文慧在家里,直接上门要钱票,万一被拒绝了,面子上掛不住。

“没事,没事,我不急。”

閆埠贵连忙打著哈哈,眼睛却死死盯著刘海中的口袋,“那……昨天答应的钱和票……”

刘海中看火候差不多了,这才慢悠悠地掏20块钱和一叠票证。

閆埠贵一见,双眼放光,一把接了过去,宝贝似的揣进怀里,连连保证:

“老刘,你放心!

这事儿,我肯定给你办得妥当,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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