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李丽质逗小兕子!
她越说越委屈,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
长孙皇后赶紧把她抱起来搂在怀里,轻轻拍著她的后背。
“兕子不哭,明天你记得给神仙哥哥拍一张就行了吗?”
“仙人不会怪你的。”
小兕子吸了吸鼻子,眼泪还在流,然后,她又想起来在厨房里拍过叶枫的背影。
“不对,系几拍了,但没拍好~”
李世民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顶。
“那下次我们兕子拍好就行。”
小兕子从长孙皇后的怀里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嗯吶~”
“下次窝要给锅锅拍好好的道片~”
小孩子情绪来得快,去的也快。
长孙皇后捏了捏她的鼻子,“好啦,下来。”
小兕子从长孙皇后腿上滑下来,跑到案边,从袋子里掏出一颗草莓举到李丽质嘴边。
“阿姐张嘴,窝餵尼。”
李丽质低头看著那颗红红的果子,个头很大,比拇指大好几圈,红得透亮。
她看了看小兕子没洗过的手,还有那双泪还没干但已经亮晶晶的眼睛,还是给面子的张开嘴咬了一口。
甜中带点微酸。
李丽质的眼睛微微睁大,又咬了一口。
“好次不好次?”
小兕子踮著脚尖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好吃。”
李丽质咽下去。
小兕子开心地蹦了一下。
“阿姐也稀饭!耶耶和阿娘都稀饭~”
小兕子又跑回御案边,拿出一颗樱桃递给李丽质。
“介个也系锅锅买的,也好次的!”
李丽质吃了樱桃,也比宫里的甜。
小兕子看著她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跑回长孙皇后身边,爬上她的腿,窝进她怀里。
李世民在案旁边的软榻上坐下来,长孙皇后把女儿搂在怀里,李丽质也搬了一张矮凳子坐在母亲旁边。
三个人都看著小兕子。
“兕子,今天仙人带你去了哪里?做了什么?”长孙皇后轻声问。
小兕子歪著头想了想,小脸上先浮现出回忆的思索,然后慢慢亮起来。
“锅锅带明达去了一个大大的地方,有好大好大的房子。”
“还有呢?”李丽质问。
“还给窝拍手手了,锅锅在外面看著系几。”
“窝可腻害了!”
闻言,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还有呢?”
“锅锅还带窝去白白的粉粉~”
“还有呢?”
“然后锅锅带窝去骑马了!”
说到这个,小兕子的眼睛亮了起来。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同时变了脸色。
几乎是同一瞬间,李世民伸手握住了小兕子的手臂,长孙皇后的手也搭上了她的肩膀。
“骑马?兕子,你有没有摔到?有没有受伤?”
李世民的声音拔高了几分,上上下下打量著女儿。
粉色的t恤,浅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运动鞋,看起来好好的,没有破洞,没有血跡,但他的心跳还是快了几拍。
小兕子摇著头。
“不系那种马马,耶耶。介个马马不系活的,不系真马,不咬人,不踢人。”
小兕子说得比划著名,两只手在空中画圆。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对视了一眼,慢慢鬆开了手。
不咬人、不踢人、不会跑,那是什么东西?
“还有呢?兕子还玩了什么?”李丽质继续追问。
“还有车车,呜呜呜,开得好快!”
小兕子用两只手比划著名火车的样子,嘴里还配了音。
“都好好玩,还有鱼鱼!窝寄几钓到鱼了!”
“锅锅会不会忘记餵它们?它们会不会饿?”
小兕子的小嘴瘪了瘪,小脸上写满了对三条小金鱼的担忧。
“锅锅会帮你餵的。锅锅那么细心,不会让你的鱼饿著的。”
长孙皇后轻轻拍著小兕子的后背,安抚道。
小兕子想了想,觉得阿娘说得有道理。
锅锅连她肚子饿了都知道,连她想不想吃草都知道,肯定也会记得餵鱼的。
“好喔~”
李丽质坐在旁边的矮凳子上,看著妹妹那副又委屈又乖的小模样,嘴角翘了翘。
她从碟子里拿了一颗樱桃,咬了一口,酸甜的汁水在嘴里化开,调侃道。
“兕子,你一天到晚锅锅长锅锅短的,锅锅给你买了这么多东西,你就这么喜欢他?”
“炒鸡稀饭!”
小兕子的回答没有一丁点儿犹豫,声音响亮得像在喊口號。
“那你的稚奴阿兄不喜欢了吗?”
李丽质故意逗她。
小兕子愣了一下。
她小眉头皱了起来,小嘴微微嘟著,像是在认真思考一个非常非常难的题目。
“阿兄也稀饭~”
“那你是更喜欢神仙哥哥还是更喜欢稚奴?”
李丽质又问,眼睛弯成了月牙。
长孙皇后和李世民也忍著笑,没插嘴。
小兕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那还系更稀饭锅锅~”
李丽质看著妹妹那副认真思考、认真比较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出来。
她伸手揉了揉小兕子的小揪揪。
“兕子,稚奴知道了要吃醋了。”
“吃醋?”
小兕子歪著头,小脸上写满了困惑。
“醋不好吃,窝不稀饭。”
“他又不是小狗,小狗才吃醋呢!”
殿內安静了一瞬间。
然后,长孙皇后和李世民都笑出声了。
连站在一旁的阿瑶和青黛青萝都捂著嘴忍笑。
李丽质笑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扶著御案的边沿,另一只手捂著肚子,肩膀一抖一抖的。
“兕子,阿姐说的吃醋不是那个吃醋,是不一样的,哈哈哈哈哈.......”
小兕子看著李丽质笑得前仰后合的样子,小脸上写满了茫然。
她转头看了看阿娘,阿娘也在笑。
小兕子又转头看了看耶耶,李世民嘴角翘著但没有笑出声,但眼睛里全是笑意。
她不明白大人们在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嘛~”
小兕子嘟著小嘴,两只手抱著拍立得,低著头小声嘟囔。
李丽质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花。
“兕子,阿姐逗你玩的。”
“阿姐说稚奴会吃醋,就是会不高兴的意思,不是真的吃醋。你倒好,说醋不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