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胡说八道白素贞,全都相信李中楚
“只不过女人家事,怎能说与外人听,小师父还是切莫打听了。”
谎话连篇,但有急智,灵根天生,但受外物所累。
白素贞心中对小青此言评价一番,也想起道兄所言,打算日后回去好好教导小青。
现在最为重要的是,將这小和尚哄走,解决前世恩缘才好,只得连连点头,赞同道:
“是啊,小师父,闺房秘事不便与小师父说,还请小师父勿怪。”
李中楚:……
若是这姐妹二人放在福利副本世界之中。
小青勉强算是特约演员级別,至於白素贞,那就是让大学生兼职级別啊。
《逍遥游》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咳咳,阿弥陀佛,既是若此,是小僧多扰了,只不过小僧观女施主身披孝服,头戴孝头髻可是家中也出了什么事情?”
白素贞见这小和尚也是一个多言之人,且一时半会不会自己走了。
便认为这小和尚初次出寺,正处於好奇之时,难以打发,恐怕也听不懂话中之意,不如隨便找个藉口了事。
於是乎,白素贞银牙一咬,道:“我本是白三班白殿直之妹,嫁与张官人,不幸亡故,今日特来坟前祭扫。”
“缘是如此!”李中楚也是装作震惊,连连拱手,道:“原是英雄之妹,小僧听闻绍兴十年许,岳少保北伐金贼。”
“麾下招收江南子弟无数,军士勇武,少保果敢,特有郾城大捷,可不少江南子弟命丧沙场,难以归乡,看来白施主之兄也是其中之一啊。”
李中楚语气感慨,话语诚恳,就连自己都信了三分。
更別说身边本就心急如焚,有智虽迟的白素贞了,更是连连点头,便是赞同。
脸上浮现两道泪痕,手握袖口,以祛抹面,真是我见犹怜。
“小师父知识渊博,家兄便是岳爷麾下兵士,无法魂归故土,贫女日日思念家兄,恐兄长无人祭奠,故安居於临安。”
“今来湖南郊区扫墓上香时,忽遇急雨,船家停摆,又只有贫女与舍妹两个妇人,只能在树下躲雨。”
“现雨也小矣,贫女就先带舍妹乘船回家,今日多谢小师父美意了。”
看著白素贞挽住小青便要来到渡口乘船,李中楚心中早有猜测。
估计此时白素贞已经是焦急万分,五內如焚,想要速速离开。
待自己走后,再回到断桥等候许仙。
越是如此,自己越是不能让其如意。
事关任务,还是要自己亲眼看著才放心。
李中楚快步跟了上去,来到与船家交谈的两女身旁。
“阿弥陀佛,白施主,小僧此番出寺下山,乃奉师命採买些许布匹杂物。”
“临安丝帛铺逾百家;西子以北纺织万户,小僧听闻西子湖北的机户(纺织作坊主)颇多,物美价廉。”
“本也想去西子北,不如与白施主一起打个便船,路上两位女施主与小僧这孩童也互有照顾,白施主不知如何?”
“这……”白素贞稍有犹豫,不过李中楚所说有理有据,也不好拒绝。
之前本想等这小和尚智清自行离开,自己与小青施法隱去身形,待许仙来时再显露。
可现在被架起来,只得是先行离开了。
“好吧,那就劳烦小师父了。”
李中楚双手合十,诵了佛號上了渡船,好不见外的坐在了小青与白素贞中间,惟恐两大妖耍甚手段。
若说是否害怕两大妖……
那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自己只是《逍遥游》的肉身,不是自己肉身,本人大概无恙,最多只是神魂受些损伤。
且白素贞一心从佛,也不可能伤害自己一个小沙弥。
“白施主,你久居湖北之处,想来认识不少机户,到时还请白施主引荐一二啊。”
“啊?噢噢噢。”白素贞此时哪管李中楚说些什么,额头遍布细汗,只是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