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来处理。”

父皇疑心重,秦时安又不想暴露沈清鳶。

秦时安本来想著,等国师明日回来,再处理。

这种事让他去说,父皇才不会起疑心。

但,既然很急的话。

那便以鼠疫为由吧。

正好,跟父皇求一道去西南的旨。

秦时安现在,还是手握兵权的状態,並不能擅自离京。

“我进宫去了。”

“去吧去吧。”

秦时安走了,初一和穀雨也跟了上来。

“小姐,靖王殿下怎么走了?”

“他入宫抓老鼠去了。”

初一、穀雨:?

是她们想的那个抓老鼠吗?

但沈清鳶,没给她们时间思考。

“过两日要出远门,你们俩也去。那边毒虫多,去买一些药材和防护的东西。”

沈清鳶將上次採买剩下的碎银,给了两人。

约莫几十两。

买些给普通人用的东西,应该够用了。

初一、穀雨大喜。

太好了,小姐这是打算带她们一起去了。

知道不会被拋下,两人高高兴兴的领命走了。

沈清鳶看了看天,离晚膳还早。

便借著后院的聚灵阵,开始画净化符。

这种符籙其实很简单,消耗的灵气並不多。

但,耐不住量大啊!

毕竟,要灭全京城的鼠,哪怕一处一烧,也不是个小数目。

*

秦时安那边,先是让小九偷摸去给傅太医递信。

自己隨后,才到东华门让公公传信。

此时已经下朝。

就算是他,也无召不得入宫。

还好,不多时。

皇帝身旁的內侍太监就来请他了。

“靖王殿下,请吧。”

“多谢公公。”

*

御书房里。

皇帝还在看奏摺。

秦时安恭敬行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

皇帝头也不抬。

“时安啊,你才刚醒,身子不大爽利,无事便在府中休息就好。”

“是,儿臣多谢父皇关心,但儿臣前来,是有事来报。”

“何事?”

“儿臣此次昏迷许久,並不全是中毒。”

皇帝这才合起奏摺,抬眼打量秦时安。

“哦?”

“儿臣体內还有鼠疫。”

“鼠疫?时安啊,这几年京城附近並无大水大旱,你这鼠疫,莫不是在边疆染的?”

秦时安不敢应这句话。

若是应了,便是藉故想回边疆,父皇的疑心重,秦时安不敢赌。

“回稟父皇,儿臣是在京城府中染上的。”

“时安啊,京中並未听说有感染鼠疫者。”

“鼠疫刚起,儿臣中毒身弱,身上又有伤口,这才被感染了。”

皇帝微眯起眼。

秦时安这话,不知真假,但若是真的。

需得防范起来。

“朕知道了,你回去吧。”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

“何事?”

“儿臣想带沈家女,去一趟西南。”

“西南?”

“是,沈女说,想吃荔枝。”

皇帝闻言,將手里的奏摺直接砸向秦时安。

“胡闹,秦时安,你身为大皇子。怎能因一女子之言,便要远赴西南,这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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