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似是察觉到什么,无意识往他怀里钻了钻。

燕苍离僵著身子,连呼吸都放轻,任由她贴著,只觉得这冬日的早晨,暖得让人不想起。

……

腊月二十,郡主府。

寒风卷著碎雪,敲在朱红的窗欞上。

新房內红烛高烧,苏墨染一身正红嫁衣绣著繁复的莲纹,端坐在喜床边,指尖一片冰凉。

藏在宽大袖袍里的手死死攥著一小包油纸裹著的药粉——“狂情散”,无色无味,发作时人会亢奋暴躁,只想发泄,理智全无,清醒后也会记忆模糊,想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屋外脚步声渐近,是內侍端著红漆托盘进来,上头並排摆著两盏鎏金合卺酒,酒液在烛下晃著碎光。

內侍躬身放下托盘便退下,殿內只剩苏墨染一人。

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走到桌边。

隨后,他飞快瞥了眼门口,袖中左手抖出药粉,尽数撒进离自己较远的那盏杯中。

药粉遇酒即溶,不留痕跡。

他刚將油纸收好,便听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苏墨染心口一紧,忙退回床沿坐下,垂下眼帘,作出温顺模样。

江晚意一身喜服进来,身上带著宴席的酒气,面上掛著温润浅笑,眼底却似蒙了层薄雾,叫人看不透虚实。

目光掠过苏墨染那张清俊却难掩商户子侷促的脸,她心头那股无名火又窜起三分。

若不是女帝强行指婚,这等毫无根基、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子,怎配踏进她郡主府的门槛?

她真正想要的,是燕苍离——那个手握兵权、家世显赫的镇北公世子。

哪怕他性子冷硬、不懂风情,外貌丑陋,可那背后的权势才是实打实的倚仗。

如今倒好,燕苍离成了女帝的凤君,而她只能配给苏墨染。

这笔帐,她只能暂且捏著鼻子认下。

待日后……那九五之位,总要换个姓江的来坐。

到那时,她自然要跟燕苍离和江盏月一一清算。

“墨染,让你久等了。”江晚意压下眼底戾气,声音放得温软,走到床边。

苏墨染起身,脸上泛起恰到好处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著娇羞爱慕。

他伸出纤细的手,先端起离自己近的那盏无毒的酒,而后將另一盏下过药的金杯轻轻递给江晚意,声音软糯:“郡主……夫侍等您许久了。这合卺酒,夫侍先敬您。”

江晚意见他这副情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却还是笑著接过那盏酒:“墨染有心了。”

两人手臂交缠,苏墨染仰头饮儘自己杯中酒,眼角余光却紧盯著江晚意。

江晚意亦將金杯凑到唇边,一饮而尽。

酒液刚落喉,江晚意便觉一股烈性直衝颅顶。

她蹙眉按了按额角,再抬眼时,瞳仁里泛起异样的亮,呼吸也重了三分,却还撑著体面:“这酒……真烈。”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邪恶宇智波,觉醒真善美系统

佚名

吞天妖帝

佚名

我在乱世靠换装系统装神女

佚名

穿越四合院我是何雨柱

佚名

宠物全是猛兽,城巴佬羡慕到破防

佚名

城隍是我老祖,原来我是神N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