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盏月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直到一侧流尽,她才稍稍退开。

不过,江盏月並未给他太多喘息的时间。

她目光平静地移向另一侧,那里承受著同样甚至更甚的痛楚。

她微微偏头,如同之前一样,轻轻覆了上去,继续那未尽的“工作”。

这一次,燕苍离的反应比之前更甚,身体软倒,几乎將所有的重量都倚靠在了她身上。

江盏月没有停止,只是调整了一下支撑的力道,让他能更稳地靠著自己,然后,如同之前那般,稳定地施加压力。

她知道,只有將这些淤积全部排空,他才能真正好受一些。

隨著淤积被一点点排出,原本硬得像石头一样的终於慢慢软化下来。

江盏月这才缓缓鬆开。

看著燕苍离胸前那片狼藉,以及他那张布满红晕、眼神涣散的脸,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成就感。

“好些了吗?”她拇指轻轻摩挲过他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

“再……再帮我一次……”燕苍离声音沙哑,带著哭腔和一丝乞求,“我……我停不下来……”

江盏月一愣,隨即被他这副浪荡的模样勾得心神一颤。

低笑一声,重新低下头。

……

一切结束,江盏月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一方棉布,一点点拭去他胸口、腹肌上残留的痕跡。

擦拭乾净后,她將那方已经湿了大半的棉布放到一边。然后,取出一方乳贴,平整地覆盖在他胸口。

做完这一切,江盏月静静地看著他。

燕苍离身上那折磨人的饱胀感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清空后的轻鬆。

身体最难受的部分得以解决,理智也一点点回笼。隨之而来的,是比方才情动时更汹涌、更无地自容的羞耻感,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竟然……他竟然在她面前……露出那般不堪的模样,甚至最后还……

燕苍离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脸颊和耳朵烧得厉害,想必已是红透。

江盏月率先伸手,轻轻掀开了厚重的门帘一角,侧身走了出去。

燕苍离低著头,盯著自己的脚尖,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她的背影,更不敢看外间,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跟在她身后挪了出去。

外间的光线比试衣间里明亮许多,让燕苍离有种无所遁形之感。

他垂著眼,试图掩饰眼中的水光与慌乱,可那副情潮未退、羞窘难当,连走路姿势都透著一丝虚软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意味不言自明。

那一直守在附近、自以为瞭然的男掌柜,见两人一前一后出来,目光在燕苍离那异常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和微微不自然的步伐上转了一圈,脸上立刻堆起了心领神会的、曖昧的笑容。

眼神在江盏月和燕苍离之间来回逡巡,仿佛在说“果然如此”、“年轻人就是恩爱”之类不言而喻的话。

燕苍离被他那目光看得更是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走在前面的江盏月,对掌柜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和笑容恍若未见。

她神色如常,走到柜檯前,从袖中取出几枚银钱,放在柜檯上:“乳贴的钱。多余的,请掌柜喝杯茶。”

掌柜的笑了笑,连忙道:“小姐太客气了,您家郎君用著合適就好,合適就好……”

江盏月不再停留,迈步走了出去。

燕苍离连忙跟上,紧隨著江盏月,那个此刻显得异常“可靠”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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