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一个看门的老东西,一拳能有多大力气?
轻轻一拳,真的只是轻轻一拳,不带任何內力,不带任何杀气,甚至没有任何风声,轻飘飘的像在跟朋友打招呼。
壮汉没有躲,因为他根本没把这一拳放在眼里。
一个看门的老东西,一拳能有多大力气?
拳头落在壮汉胸口的瞬间,壮汉的脸色变了。
不是痛苦,不是恐惧,而是不可置信。
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一下,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在这一刻发出了哀鸣。
身体倒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重重地摔在地上,砸出一个深坑,碎石四溅,尘土飞扬。
手中的铁锤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著,砸在人群里,砸倒了好几个人,惨叫声此起彼伏。
壮汉的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挣扎著想爬起来,但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瘫在地上,瞪大眼睛看著楚狂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一个看门的老头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满场死寂。
上百个魔道高手齐刷刷地看著楚狂奴,目光中满是不可置信。
殷婆婆的龙头拐杖顿在地上,手指深深地嵌进拐杖的龙头里,指节泛白,青筋暴起,脸上阴晴不定。
她走南闯北数十年,什么高手没见过,却怎么也看不出这个扫地的光头到底是什么修为。
殷婆婆想不通。
“一起上!”
她一声令下,身后的魔道高手们再也按捺不住了,拔出兵器,催动內力,一窝蜂地朝楚狂奴冲了过去。
有人出刀,有人出剑,有人出掌,有人出拳,有人出腿,有人出暗器。
上百个魔道高手同时出手,铺天盖地的攻势淹没了楚狂奴。
刀光剑影,掌风拳劲,暗器毒鏢,遮天蔽日。
楚狂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著那片铺天盖地的攻势涌来,浑浊的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笑意。
一道剑气。
不是从楚狂奴身上发出的,是从清凉寺里面发出的。
那道剑气凌厉到极致,冷冽到极致,锋锐到极致,仿佛能斩断一切。
剑气所过之处,刀光碎了,剑影断了,掌风散了,拳劲消了,暗器化为齏粉。
上百个魔道高手的攻势,在这一剑之下全部土崩瓦解。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清凉寺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不快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青石板上,发出篤定的响声。
他的身材高大,肩宽背阔,腰杆笔直,穿著一件灰色僧袍,洗得发白,袖口和领口都磨出了毛边。
他的光头在阳光下泛著青色的光泽,头顶有六个深深的戒疤,面容刚毅而冷峻,眉宇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赤足。
他的手上没有剑,但浑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著剑气。
那股剑气凌厉到极致,冷冽到极致,锋锐到极致,仿佛他本人就是一柄出鞘的神剑,锋芒毕露,所向披靡。
剑气激盪,整座清凉山都在颤抖,山石在滚落,树木在摇晃,枫叶在飘零,魔道高手们手中的兵器在嗡嗡颤抖,像是臣子见到了君王,不由自主地想要跪拜。
殷婆婆的瞳孔收缩到了极点,嘴唇在哆嗦,握著龙头拐杖的手在剧烈颤抖。
“李……李淳罡……”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春秋剑甲李淳罡……”
这个名字像一记闷雷炸在魔道高手们中间,所有人都愣住了,所有人都呆住了,所有人都僵住了。
李淳罡,春秋十三甲之首,无敌了多少年,杀过多少人,对於魔道中人来说更是如雷贯耳,因为他杀的人里有一半是魔道的。
他的剑下从来没有活口,出剑必杀人,杀人不眨眼。
他看著那群魔道高手,目光冰冷如霜,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清凉寺,不得放肆。”
剑意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