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新王归国,牌桌上的猎物
咽下。
“下个月《断桥》公映,我要这两百家影院全部掛上砚影的招牌。”
林淑芬在签名栏写下名字。
笔尖划过纸面。
“合作愉快。”
林淑芬合上笔帽。
她把协议书推回陈砚面前。
林淑芬离开办公室。
陈砚站起身。
他走向隔壁的休息室。
推开门。
林清秋坐在单人沙发上。
她脱下了外套。
右臂的袖子卷到肩膀。
白色的纱布缠绕在小臂上。
纱布渗出黄褐色的碘伏痕跡。
陈砚走到沙发旁。
他拉过一张圆凳坐下。
医药箱放在茶几上。
陈砚打开卡扣。
他拿出医用剪刀。
陈砚握住林清秋的手腕。
剪刀尖端挑开纱布边缘。
金属刀刃剪断棉线。
纱布一层层剥落。
最后一层纱布粘在结痂的伤口上。
陈砚拿起生理盐水。
水流冲刷纱布表面。
液体滴落在下方的医用托盘里。
他捏住纱布的一角。
向上拉扯。
纱布脱离皮肤。
林清秋的身体紧绷。
手背上的青筋凸起。
额头渗出汗珠。
“疼?”
陈砚问。
“不疼。”
林清秋回答。
声音发紧。
陈砚撕下整块纱布。
扔进医疗废弃物桶。
两寸长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
边缘的皮肤呈现紫红色。
中间的结痂开裂。
渗出新鲜的血珠。
陈砚拿起棉签。
蘸取碘伏。
棉签头压在伤口上。
涂抹。
“托马斯写文章说你的表演是体验派的极致。”
陈砚换了一根棉签。
“我只是把该砸的石头砸碎了。”
林清秋盯著自己的手臂。
“你砸的是你自己的骨头。”
陈砚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你在片场撕衣服的时候,没有按照走位来。你偏离了机位两厘米。”
林清秋抬头。
“两厘米。”
陈砚拿起新的纱布。
“在宽银幕上就是半个身位。摄影机的焦点差点虚掉。”
“我当时控制不住。”
林清秋回答。
“下一部戏。”
陈砚扯出纱布。
“你要学会控制肌肉。不能再留真伤。”
“镜头需要的是控制,不是自毁。”
陈砚把纱布缠绕在林清秋的手臂上。
一圈。
两圈。
“最好的刀,不能在第一场戏就卷刃。”
林清秋看著陈砚的手指。
“记住了。”
陈砚打结。
剪断多余的布料。
“记住了。”
林清秋放下袖子。
办公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响起。
铃声急促。
陈砚走回办公室。
他拿起听筒。
“严校长。”
陈砚开口。
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点菸的声音。
砂轮摩擦火石。
“《断桥》的龙標下来了。”
严怀忠吐出烟雾。
陈砚没有接话。
“万达、大地、中影、金逸、横店。”
严怀忠报出五个名字。
“他们半小时前成立了护盘联盟。”
陈砚看向窗外。
建国门外的车流亮著红色与白色的车灯。
“他们签署了內部排他协议。”
严怀忠的声音压低。
“《断桥》在他们旗下的排片率被锁死在百分之零点五。”
陈砚拿起桌上的钢笔。
笔尖悬在白纸上方。
“零点五。”
陈砚重复这个数字。
“这五家占了全国百分之八十的银幕。”
严怀忠说。
“你动了他们制定规则的权力。你在欧洲成立独立电影基金,让他们感到了威胁。他们要掐死你的票房,把你按死在艺术片的圈子里。”
陈砚握紧钢笔。
笔尖刺穿纸面。
“他们还放出了风声。”
严怀忠继续说。
“任何敢给《断桥》增加排片的独立影院,都会被五大院线联合封杀后续的所有商业大片。”
陈砚拔出钢笔。
纸面上留下一个破洞。
“把北方三省的排片表发给媒体。”
陈砚对著话筒下达指令。
“你要硬碰硬?”
严怀忠问。
“他们手里捏著全国的排片命脉。”
“告诉张远,把天津影城和北方两百家影院的排片率推到百分之百。”
陈砚站起身。
“那就把桌子劈了。”
陈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