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任在开会,谁也不见!”

门卫在后面喊。

二楼走廊尽头,一间办公室的门虚掩著。

里面传出一个苍老而得意的声音。

“年轻人,太狂,不懂得尊卑。总得有人敲打敲打,教他点规矩。”

是梁怀。

陈砚停在门前,脚尖抵住门缝。

他抬脚,用力一踹。

“砰!”

厚重的木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

房间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

梁怀坐在红木沙发上,手里的茶杯晃了一下。

他对面,一个戴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猛地站起身,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正是周主任。

“陈砚?谁让你进来的!保安!”

周主任又惊又怒。

陈砚走进房间,反手把门关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住桌面,身体前倾,盯著周主任的眼睛。

“谁,扣的申请?”

他的声音不高,却让房间里的温度降了几度。

“是……是例行检查,有人举报,我们得按程序办事。”

周主任避开他的视线,结结巴巴地解释。

“程序?”

陈砚的视线转向梁怀。

梁怀此刻已经镇定下来,他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把杯子重重地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陈砚,这里是国家单位,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电影圈有电影圈的辈分,你还没去坎城呢,就想在京城自立门户,谁给你的胆子?”

陈砚笑了。

他拉过一张椅子,反著跨坐上去,手臂搭在椅背上。

“梁教授,陆海明倒了,你托他关係在通州批的那块地,后续资金谁给你掏?”

梁怀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指著陈砚,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

陈砚从风衣內袋里掏出一张纸,是津门那本黑帐的复印件,他轻轻拍在桌面上。

“梁氏建筑,諮询费,两百万。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艺术諮询,值这个价?”

周主任的呼吸停滯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著梁怀,又看看桌上那张薄薄的纸。

房间里,只剩下墙上掛钟“咔噠、咔噠”的走动声。

陈砚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支钢笔,拔掉笔帽,递到周主任面前。

“这份申请,现在,能签吗?”

周主任的手抖得厉害,他接过钢笔,几乎是把笔尖戳在纸上,在那份加印申请单上,划下了“准予通过”四个字。

墨水因为手抖,洇开了一片。

陈砚拿回申请单,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他站起身,走到失魂落魄的梁怀面前。

“梁教授,”他弯下腰,凑到梁怀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茶凉了,京城的规矩,也该换了。”

说完,他直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办公室。

苏晚和吴刚正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

陈砚扬了扬手里的纸。

“通知印厂,连夜开工。”

三人快步走下楼梯。

刚出大楼,一辆邮政的摩托车疯了一样衝到门口,一个穿著迷彩服的年轻人连滚带爬地跳下车。

是吴刚手底下的小兄弟,被派去津门协助梁启年。

他满脸是汗,嘴唇发白,声音里带著哭腔。

“陈导!吴哥!出事了!”

陈砚停住脚步。

“津门那边……梁警官他……他失踪了!”

年轻人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捏得变形的信封,双手递了过来。

“这是今天早上,在梁警官住的招待所门口发现的。”

陈砚接过信封,撕开。

里面没有一个字。

只有一张带血的塑料卡片。

是《雷鸣》剧组的入场证,上面的照片,正是梁启年。

照片上,被人用红色的油漆,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叉。

都市言情小说相关阅读More+

武魂魔鯨皇,让深海魔鯨王献祭

佚名

无限从穿成范进开始

佚名

物业费八千,全网直呼良心商家?

佚名

斗罗:蓝银双生,强娶千仞雪

佚名

雪中:扫地僧,一掌一个陆地神仙

佚名

游戏王5ds:不断进化的道路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