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初入幽暗地域
催眠图纹凭空出现,彩色的旋转光斑在狭小的房间內绽开一瞬。出乎瓦拉斯预料,陷入恍惚状態的並非自己,而是房间內那个本就被镣銬束缚的战俘奴隶。
“好了。我们准备启程幽暗地域。”
费瑞恩一回头,两把明晃晃的反曲刀几乎抵在自己背上。他嚇了一跳,猛地窜进房间深处,急转身,却没有发动攻击,只用眼神无声地询问:你干什么?
瓦拉斯眨了眨眼,迟疑地將反曲刀收回腰间,隨口编了个藉口:“不知道门后有什么。”
“哦。”费瑞恩信了。他从次元口袋中拿出药剂,一边凑近女战俘,一边道歉补救,“我的错,我的错。这地方不危险。”
瓦拉斯看著费瑞恩將药剂凑近那恍惚的嘴唇,动作轻柔地將液体灌入,再次问道:“它们是什么?”
“失忆药水和昏迷药水。”费瑞恩拔开第二瓶的瓶塞,“时间够她睡上三四天。醒来时什么也不会记得。而我们回来时唤醒她,大大方方出去就行。”
瓦拉斯顿悟过来,踏进室內,反手锁上房门。
“你直接在这里把我们传送到幽暗地域。而这个战俘,还有老板,会作证这几天我们一直在这儿,对吧?”
“没错。”
“下次请提前告知我。”
“需要吗?”
“需要。”
费瑞恩疑惑地点了点头。
他根本不知道瓦拉斯在几息之前差一点就砍了他。在他心中,他十分信任瓦拉斯——就像他信任瑞厄德一样。儘管在这个时间线上,这两个人一个还没出场,另一个甚至刚刚差点砍了他。
这的確差点害了费瑞恩。
不过好在,他在这个世界上也只完全信任大约三位男性卓尔,並且知道他们都是好人。至少不像那些女祭司,发起狂来根本不管你是否忠诚,先抽一顿鞭子再说。
“稍等,我还需要准备一下。”
看著费瑞恩背过身去专心致志地准备传送法术,瓦拉斯一时真觉得这名法师大大咧咧,活像一个傻子。
哪个法师会放任自己和一名佣兵独处一室,还在毫无保护的状態下准备法术?
可是,能想出这种偽装,甚至骗过了自己,说明这名卓尔一定深諳欺瞒与背叛。
嘶。这傢伙脑子怕不是有两个人?
瓦拉斯陷入迷惑,但很快便放弃了思考。
他常年接幽暗地域的活儿,就是为了远离魔索布莱城的阴谋诡计。
任务一,带他前往幽暗地域“旅行”。
任务二,向佣兵头子匯报情况。
如此简单。
瓦拉斯耸耸肩,以短讯术向贾拉索匯报。
瓦拉斯:没事了,是误会。
贾拉索:闹哪样???
瓦拉斯通过心理传讯,开始一五一十地详细匯报方才的经过。
旁边的费瑞恩知道他一定是在和贾拉索通讯,这几乎是必然的,没什么好猜。法师也不太关心,只把注意力放在准备法术上,把眼前的事做好才是正事。
但他的目光不禁落在床上那个陷入深度沉睡的女性卓尔战俘身上,派拉尼斯,他最有感情的情妇。
並非她的肉体多么曼妙,也不是语言多么富有魅力。
而是不久后的將来,费瑞恩的手会亲自按上她的脖子,一点点用力,亲手把她掐死。
费瑞恩深吸一口气。
不,那是原著里的费瑞恩,並非我。
费瑞恩不至於圣母到想去改变整个“珠宝盒”酒馆的格局——酒馆老板尼姆凭藉人脉,从高官手中贿赂得到一些卓尔內部战爭產生的女祭司战俘,把她们关在地下室。
老头会提供拇指夹,火盆、苔杖……唯一要求乃是如果在战俘身上留下永久性伤疤,则需要付额外费。
这明显违逆了卓尔女性统治的领导权。但主母们或许认为,自家男性在此处放纵过后,在家族內会更加乖顺。又或者,尼姆上缴的税款实实在在充实了她们的家族金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