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玩泥巴,手眼都会
不去管那头怂包黑熊,杨烈就將架子放在了溪边一块稍微平坦的地上,放稳固,然后將装满黏土的防水袋架了上去,绳索绑紧。
“得,忘记拿舀水的工具了。”杨烈又跑回去,將饭盒给取了过来。索性距离不远,也就是几分钟的事情。
而且刚才也確实拿不下了。
他用1.5升的饭盒,取乾净的溪水,往防水袋里面倒。
这几天没下暴雨,溪水又渐渐变得清澈。
加水之后,又砍了一根粗木棍,过来搅拌。
浸泡,搅拌,沉淀,反覆淘洗,滤掉沙砾和腐殖质。
將淘洗好的黏土,放在旁边一块冲洗乾净的大石头上,像揉麵团一样反覆捶打、揉捏,挤出里面的气泡,直到泥团变得均匀、柔韧、光滑,达到“熟泥”的状態。
玩泥巴其实挺有意思的。
杨烈虽然展现出来的技艺堪比干了几十年这种活的老师傅,但是,这真是他人生第一次玩陶器啊,所以,不亦乐乎。
简直像一个得到新玩具的大孩子。那啥,比玩手术刀也有意思多了。
玩手术刀,都解剖尸体,做手术之类的,那里有泥巴好玩。
其他三名选手窝在庇护所,极为鬱闷,也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书籍,十分无聊,都快要熬不住了。
那种孤独,枯寂,难以言述。
正如节目组的宣传口號,荒野独居是对人类意志的终极考验。
与自然对抗,不仅仅是狩猎比赛,更是考验的荒野生存的综合能力,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抗孤独能力。
有个条件,参赛是不能带书、纸张和笔的。
其心理挑战远大於生理,因为,长时间的孤独、缺乏阳光与社交隔离,对选手会造成巨大的心理衝击。
人类,毕竟是社会性生物。
而杨烈,在这方面远有优势!
即便他没有抽到这个技能,他仍然有许许多多的方法来打发时间。
比如,他是医学博士,除了医学书籍,平时也读过许多杂书,各种各样的,可谓博览群书,这个时候,就算什么都不做,一一在脑海中回味那些书籍,都能徜徉在知识的海洋中。
將“熟泥”黏土重新用防水袋装起来,背了回去。
在庇护所,杨烈吃了午饭,就开始继续玩泥巴。
这时候就是製备泥胚了。
技术“与生俱来”,先嫻熟地捏了几个小件:一个厚壁的陶碗,一个带流口的粗杯子,一个带盖子的小陶罐。
泥团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轻描淡写就成型,仿佛喝水吃饭一样简单。
这就好比有人画画,寥寥几笔就勾勒出山川河流、人景动物,栩栩如生,有人看了之后,感觉学会了,结果自己一画,就跟狗屎一样,嗯,学废了,学废了!
眼睛是会了,但是手没会。
而杨烈,自然是手眼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