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就是,他也每天在坚持刷牙,用海盐刷牙,效果贼好,远超很多品牌牙膏。

在返程的途中,再次遭遇了那头黑熊,杨烈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头,但看著像。

也许,这周边就是它的领地。

不过这时候,有武艺在身,就更加不怕了。

杨烈举起硬枫木长枪,呼喝,黑熊见到这个两脚兽比上次更加自信,不由再次惊惧,逃走。

“哈哈,瞧你那怂包样!”杨烈嘚瑟,同时也略有一些遗憾,本来还想让这头黑熊见识一下他新学的枪法呢!

六合梨花枪,配合硬枫木长枪,不知道能否干得过这头黑熊?

哪里知道,这头黑熊竟然如此……胆小。

殊不知,黑熊不是胆小,而是动物世界,没有把握的事情,如果不是饿极了,猛兽们是不会去冒险的。

因为一旦受伤,就意味著死亡。很少有动物受伤之后还能熬过去的。

细菌感染,其他猛兽的覬覦,追捕不到猎物……

动物世界可不像人类有医院。

离营地估计还有一公里左右,铅云愈发低沉,狂风大作,树木摇摆。

本来是下午,却给人一种傍晚天黑的感觉,然后,“噼里啪啦”开始下起来。

本以为是雨,伸手一接,居然是雪。

竟然不是暴风雨,而是……暴风雪!

什么鬼?这个季节,居然下雪?

胡天八月即飞雪,温哥华岛北部无人区纬度高,大约50.5-51,晚上都是10度以下,其实下雪也正常。

但杨烈用手接著玩了一会儿,发现不是雪花,而是雪粒子。

有些雪粒子还比较大,跟黄豆一样,甚至有土豆大小的,砸在头上生疼,这就不是雪粒子,而是冰雹了。

夏天下冰雹,更加正常了。

不一会儿,地上就铺了白白一层。

杨烈本来赶路的,见此情形,索性不走了。

“好雪啊!”忍不住一声讚嘆,然后,將背篓放在一旁,將摄像机绑在一根树枝上,选好角度,確保能捕捉到全景。

隨后,退后三五米,单手拖枪,枪尖斜斜指地。

“起!”

一声清喝,打破了风雪的呜咽。

枪隨人动,人借枪势!

剎那间,那沉重的硬枫木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条银龙!

朝著摄像机镜头点时,枪尖如寒星乍现,精准迅疾,破开纷扬的雪粒,留下道道残影。

枪身摇摆不定,猛然弹抖,又如灵蛇出洞,劲力吞吐,发出的崩劲,將靠近的雪霰震得四散飞溅。

嗤~!

狠狠一扎,长枪如毒龙钻心,势大力沉,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刺而出,仿佛要將风雪都捅个窟窿。

扫、劈、挑……

枪影翻飞,大开大闔,时而如狂风扫落叶,捲起地上积雪形成小小漩涡;时而如巨斧开山,力劈而下;时而又如灵猿探枝,轻巧上挑,枪尖在风雪中划出完美的银色弧线。

雪粒子和冰雹愈发密集,天地苍茫。

杨烈的身影在风雪中腾挪闪转,步伐沉稳而灵动,与手中长枪浑然一体。

沉重的枪桿在他手中轻若无物,每一次拧转、每一次发力都带著宗师特有的韵律和爆炸性的力量。

枪风呼啸,搅动著周身的飞雪,在他身周形成一片朦朧的雪雾……

使完,杨烈浑身舒畅,筋骨齐鸣,收势而立,神采奕奕,对著摄像机镜头朗声说道:“嗨,伙计们,这套枪法大家还满意否?节目组请帮我配乐『林教头风雪山神庙』,版权音乐,记得联繫98水滸剧组。”

依然是中英文同时来一遍。

只不过,“林教头风雪山神庙”不知道翻译得准不准,翻译过后似乎缺少了那股意境,也不清楚节目组会不会按照他的心意配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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