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明太子,淡水过滤筒
往里面深挖。
同时,也可以向下方扩展。
只是,“口子”这里,也就是他睡觉的这个地方,柱子和横樑都有,就暂时不动了。毕竟出口不需要太大。
挖了大概一立方土,外面的雨总算停了。
杨烈出来生火做饭,吃的是烤狗鮭,烤紫貽贝,还煮了一饭盒的地衣海带汤。之前还有一些地衣和海带储备,用的是之前接的雨水。
他有备好的木柴放在屋檐下的,並未被淋湿,生火挺容易。其他人就惨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起来。
杨烈不知道的是,在这几天,又有好几人主动呼叫节目组,选择退赛。
……
“狗鮭的个头很大,虽然不如红鮭肥美,但醃製了一晚上,嗯,盐分其实恰恰好,没有太咸,外焦里嫩,还带著松木的烟火气,一口下去,嘖嘖……”
杨烈对著摄像头,现场表演吃播。
其实是盐不多,没怎么醃入味,但盐放多了又会太咸,他又没有米饭能下。
好在他这两天就要吃光光的,气候又不是太热,不用担心变质。
干完这条大狗鮭,杨烈钻进庇护所,继续进行扩建。
如果扩建得大一点,再做个壁炉和烟囱,即便下雨天,他也能在庇护所里生火了。
泥土在铲下簌簌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很快瀰漫开土腥气。杨烈干得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偶尔停下来用袖子擦一把,对著镜头比个“v”字,乐在其中。
大概下午三四点吧,杨烈拎著鈦合金水壶和饭盒,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胸前掛著摄像机,腰间別著猎斧,另一只手则拿著锋利的四股钢叉,熟门熟路地走向那条生命线般的小溪。
然而,刚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嚯!”
杨烈轻呼一声,只见,之前还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溪水,此刻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黄褐色。水面上还漂浮著一些被暴雨冲刷下来的细碎枯枝败叶。
“伙计们,这应该是暴雨导致的。別说喝了,看著都牙磣。直接煮开估计也一股泥腥味,得想办法过滤一下。”
杨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林地,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很快,他锁定了几株笔直的红雪松。这种树在温带雨林里很常见,它的树皮纤维长、柔韧且相对轻薄,是做天然容器的好材料。
“就是你了!”杨烈放下钢叉,拔出猎斧,走到一株碗口粗的红雪松旁。
“咔咔”砍倒。
然后挑选了其中一节,比较笔直的,大概手臂粗细,长约三四十公分,也是砍下来。但是切口比较毛糙,所以需要继续精修。
他先用斧刃在树皮靠里两三公分处,稳稳地绕著树干刻划了一圈,力道精准,深达木质部。
接著,在另一端,也是靠里一点,又刻了同样深的一圈。
“树皮套筒,纯天然滤芯外壳!至於其余的木料,枝叶,等下拖回去当柴火!”
一边解释,一边旋转,最终,將这一段树皮给完整地擼了下来。
树皮內层是光滑的浅棕色,带著特有的清冽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