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面深挖。

同时,也可以向下方扩展。

只是,“口子”这里,也就是他睡觉的这个地方,柱子和横樑都有,就暂时不动了。毕竟出口不需要太大。

挖了大概一立方土,外面的雨总算停了。

杨烈出来生火做饭,吃的是烤狗鮭,烤紫貽贝,还煮了一饭盒的地衣海带汤。之前还有一些地衣和海带储备,用的是之前接的雨水。

他有备好的木柴放在屋檐下的,並未被淋湿,生火挺容易。其他人就惨了,湿漉漉的,根本点不起来。

杨烈不知道的是,在这几天,又有好几人主动呼叫节目组,选择退赛。

……

“狗鮭的个头很大,虽然不如红鮭肥美,但醃製了一晚上,嗯,盐分其实恰恰好,没有太咸,外焦里嫩,还带著松木的烟火气,一口下去,嘖嘖……”

杨烈对著摄像头,现场表演吃播。

其实是盐不多,没怎么醃入味,但盐放多了又会太咸,他又没有米饭能下。

好在他这两天就要吃光光的,气候又不是太热,不用担心变质。

干完这条大狗鮭,杨烈钻进庇护所,继续进行扩建。

如果扩建得大一点,再做个壁炉和烟囱,即便下雨天,他也能在庇护所里生火了。

泥土在铲下簌簌落下,狭小的空间里很快瀰漫开土腥气。杨烈干得专注,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偶尔停下来用袖子擦一把,对著镜头比个“v”字,乐在其中。

大概下午三四点吧,杨烈拎著鈦合金水壶和饭盒,哼著不成调的小曲儿,胸前掛著摄像机,腰间別著猎斧,另一只手则拿著锋利的四股钢叉,熟门熟路地走向那条生命线般的小溪。

然而,刚拨开最后一丛茂密的蕨类植物,眼前的景象让他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嚯!”

杨烈轻呼一声,只见,之前还清澈见底、潺潺流淌的溪水,此刻变得浑浊不堪,呈现出一种令人不安的黄褐色。水面上还漂浮著一些被暴雨冲刷下来的细碎枯枝败叶。

“伙计们,这应该是暴雨导致的。別说喝了,看著都牙磣。直接煮开估计也一股泥腥味,得想办法过滤一下。”

杨烈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周围的林地,像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很快,他锁定了几株笔直的红雪松。这种树在温带雨林里很常见,它的树皮纤维长、柔韧且相对轻薄,是做天然容器的好材料。

“就是你了!”杨烈放下钢叉,拔出猎斧,走到一株碗口粗的红雪松旁。

“咔咔”砍倒。

然后挑选了其中一节,比较笔直的,大概手臂粗细,长约三四十公分,也是砍下来。但是切口比较毛糙,所以需要继续精修。

他先用斧刃在树皮靠里两三公分处,稳稳地绕著树干刻划了一圈,力道精准,深达木质部。

接著,在另一端,也是靠里一点,又刻了同样深的一圈。

“树皮套筒,纯天然滤芯外壳!至於其余的木料,枝叶,等下拖回去当柴火!”

一边解释,一边旋转,最终,將这一段树皮给完整地擼了下来。

树皮內层是光滑的浅棕色,带著特有的清冽松香。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魅魔可以当圣女吗?

佚名

临安之变

佚名

DND:卓尔法师,扭转命运

佚名

重生08:做空暴富后制霸文娱

佚名

三国:我,曹昂,被曹操偷听心声

佚名

华娱:这个影帝戏路窄得让人羡慕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