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邪祟
再过几年,女儿也要习武的,这世道只有成为武师才有出路。
“免礼,咱们加紧几步,儘快进城吃顿热乎的。”
左渊又乾笑两声,摊开双手道:
“不过进入离国的时候发生了点儿意外,我手中的银钱丟在了山里,得先去一趟收购药材和兽皮铺子。”
在赶路的这些天,购买马匹衣物、打尖住店的花销都是別人在出,他也乐得如此。
今时不同往日,双方定下名分,花僱工的钱財就说不过去。
再说了,进城后就得找个宅子安顿,用银钱的地方多著呢。
李志远翻身上马,郑重说道:
“一路上风餐露宿,怎还得上东家救命之恩!进城后务必让小的摆顿酒席。”
“哈哈,依你。”
左渊抽了马屁股一鞭,“驾!”
......
城门处行人稀少,几个大头兵双手插在袖子里,拖著长枪在门內来回走动,不时跺脚取暖。
左渊飞身下马,用马鞭指著城墙上贴著的榜文,问道:
“上面写的什么?”
在这里他目不识丁,只能依靠他人。
李志远快速看过一遍,回答道:
“城东刘府宅中有邪祟作乱,刘老爷招募能人异士驱邪,酬金是黄金一百两。”
他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一百两黄金就是一千两白银啊。
他节俭多年,只不过积攒下一百零六两银子。
停顿了一下,李志远继续说道:
“小的来过白水城数次,城东刘府只有一家,家主刘大富。
他们经营药材生意,刘记药铺是城里仅次於济世堂的大铺子之一。”
济世堂在整个离国都赫赫有名,甚至在其他国家也有分店。
左渊挑眉,摸著下巴露出笑容。
『邪祟?这不是来活儿了嘛!』
他在东莱州做的就是这营生,捉鬼驱邪算是老本行。
保险起见,他又问了一句:
“可知刘家子弟武道修为最高者是什么境界?”
世人重武轻文,家里有条件的必然练武。
对开药材铺的家族来说,练武更为便利,收到合用的药材直接留下自用。
“有小道消息说刘家主是炼血境。”
左渊大手一挥,“走,去刘府。”
在他眼中,先天武师体內的真气相当於开脉期修士的纯阳之气,还略有不如。
邪祟不能奈何刘家家主,一切尽在掌握。
......
刘府。
微微驼背的管家將客人让进屋內,忧心忡忡地介绍道:
“大约半个月前,少爷突然变得疯癲,说话胡言乱语,如同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吃不了寻常饭食,倒是对半生不熟的米饭和生肉感兴趣。
发病的头几天,少爷偶尔会清醒片刻,说自己被邪祟压著,动弹不得。
最近几天少爷变得异常狂躁,伤了好几个僕从,再也没清醒过。”
管家一边说著,一边观察著来的几人,心中带著不信任。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衣服也不华贵,不像是有本事的。
若是放在寻常,这种人根本不会被带进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