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青州地界,找地方苟著发育,再回来取狗男女性命。”

叶淮南走到神像后面,拿出自己的包袱。

就在他刚走到破庙门口的时候,无意间抬头,看到了破庙正上方的牌匾。

牌匾已经破旧不堪,上面的字也模糊不清,但叶淮南还是勉强认出了上面的三个大字。

“雷祖庙”

叶淮南恍然大悟。

难怪他刚才能在这里顺利引动雷力,原来这座破庙,本身就和雷法有关!

他又重新转身,仔细打量著四周。这一次,还真发现了一些细节。

只见墙壁上,到处都是模糊的壁画,画的都是降妖除魔的场景,在神像的底座上,还刻著一些古老的文字。

叶淮南走上前,拂去底座上的灰尘,仔细辨认著那些文字。

这些文字是用古篆书写的,他勉强能看懂一部分。

“大隋文胜三年,雷祖观弟子於此建庙,欲传扬雷法……”

“后遇强敌,吾以神通阻之,力竭而亡……临终前,將雷部敕令印打碎,藏於各地邪器之中,以待有缘人。”

“雷法绝跡三百载,阴兵必再临,天下將乱,唯雷主可救之。”

看到这里,叶淮南的心臟猛地一跳。

......

......

离开雷祖寺后,叶淮南一直在琢磨,这方世界似乎管修仙者叫道士。

可“道士”真的就等於修仙者吗?叶淮南觉得得画个问號。

他目前见过的唯一一位道士,就只有李府那位牛鼻子。

而雷祖庙中,所记载的长达三百年的秘辛,更是真假难辨、无从考证。

不过可以確定的是,雷法威力的確霸道,尤其是面对阴魂鬼物,效果十分明显。

假设雷祖寺中记载为真,贸然暴露《雷祖观想法》,確实可能引来更厉害的角色。

他目前这点本事,还不够看。

“先藏著,不到生死关头,绝不动用雷法。”叶淮南心中暗自认定。

低调,苟住。

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先发育!

一路上走走停停,渴了就喝山泉,饿了就啃点乾粮。

感受著胸口渗出的暖意,渐渐的,疲惫被驱散。

走了不知多久。

夕阳下沉,林间转凉,前方传来车轮滚动声,夹杂人声。

叶淮南立刻躲到树后,拨开枝叶望去,林间空地上,停著一支商队。

十几辆马车,盖著厚油布,汉子们挎著刀,腰间鼓胀,眾人或靠车休息,或警惕四望。

这些人眼神锐利,带著一股江湖气。为首的是个壮汉,三十多岁。这人肩宽背厚,皮肤粗糙,脸上有道浅疤。

对方此时正双手抱胸,低声说话。

空地上还坐著十几个村民。男女老少都有,全部面黄肌瘦,蜷缩在一起。

叶淮南观察片刻,觉得没有危险,便走出树林,向商队走去。

“谁?”一个护卫按刀喝问。

其他护卫目光齐刷刷射来。

为首的壮汉抬手拦住护卫,打量叶淮南。见来人衣著普通,还背著包袱,心中警惕放下大半。

“敢问少年郎,为何孤身在此深山?”壮汉声音洪亮。

叶淮南拱手回答:“在下叶……小山,赶路南下,误入此地。不知诸位是?”

“清河鏢局,云州出发,送货去扬州。”壮汉指著村民,“今早路过前面一处村子,撞见山匪洗劫,顺手救下了他们。”

叶淮南看向村民,回忆起记忆中周边传闻,还真是强盗肆虐。

他也要离开青州南下,还没想好具体去向,而这支鏢队去扬州,也是南下,正合他意。

跟著他们,先打听消息,再確定目標。

“此地荒僻,山匪阴祟横行,你一个人太危险。”

壮汉见叶淮南谈吐得体,好言劝道:“不如结伴同行,路上安全些。”

叶淮南心中愿意,面上却是平静。

“多谢大哥好意,那就……叨扰了?”

“我叫赵虎,鏢队鏢头。”壮汉挥手让手下放鬆,“出门在外,互帮互助。”

叶淮南走到篝火边,有村民怯生生看他一眼,又低下头。

眾人都在小声谈论山匪洗劫的惨状。

……

……

天色黑透,篝火噼啪作响,睡不著的人围坐閒聊。

赵虎坐在地上,隨意开口:“看你谈吐,不像平常百姓,也不像青州本地人。家里做什么的?怎的孤身南下?”

也许是刚才叶淮南询问地域、行情,引起了他的好奇。

“家中曾做小生意,后来遭变故,家道中落。南下投奔亲友,一路辗转,迷了方向。”

赵虎没再追问,眼神仍有疑惑,但他江湖经验老道,知道分寸。

出门在外,刨根问底乃是大忌。

於是他顺著话头,语气感慨:“唉,这世道不太平。山匪、阴祟层出不穷。官府也管不了……寻常百姓,手无寸铁,遇上就是死。”

“所以得练!练筋骨,练气血,把力气练进骨头里!像我们这样的武夫,才有几分自保之力。”

“武夫?”叶淮南心头一跳。

他一直以为这世界的力量体系只有一种。诸如道士一类的法力,或者说是像修仙者的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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