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深渊序列，得学

迪恩抢先开口：“你是谁？”

內森队长勉强抬起头，声音虚弱得都无法盖过风声：“小...小心...”

我是不用小心的，你们也是不用小心的。

我大伯虽然不是人，但收拾你们还是轻轻鬆鬆。

小心也没用。

迪恩知道大伯不是嗜杀残暴之人，他只是单纯地漠视生命。

眾人摄於万德·范的气势，任何多余的动作都不敢有。

迪恩见没人附和自己，甚至没人搭理自己，便自觉无趣，懒得再演。

万德看了眼迪恩，丝毫没有理会的想法，径直越过人群，往血肉怪物那里走去。

其脚下阴影被隨之搅动，万德每抬一次脚，都有更多的阴影往此处匯聚。

迪恩盯得仔细，他见大伯出手的次数也不多。

他认出不远处那血肉怪物的来歷，那是针对深渊序列混沌转化概念的应用。

是对物质的扭曲与腐蚀，打破人体存在的规则，让自身可以肆意增长。

但大伯这操控阴影的能力已经超出他的理解范围，就深渊序列的三种能力而言，他实在认不出该归属於哪一类。

深渊序列也还行？

迪恩隨著眾人缓缓转身，想著是否该先升级一下深渊序列，再前往海洋深处。

万德越过眾人后，压抑的氛围才有所缓解，迪恩听见许多鬆了口气的声音。

“呼...”

他也跟著大喘气，融入人群当中。

西婭“啪嗒啪嗒”快步跑来，凑在迪恩身边。

见迪恩狼狈的样子，根本掩饰不住眼中急色。

她小声地焦急询问：“迪恩，你受伤了吗？”

迪恩一把躲开西婭伸过来的手，出言提醒道：“我身上沾了深渊污秽，不要碰我。”

西婭的手停在半空，眼泪在眼中打转：“那你怎么样呀，迪恩？”

迪恩轻轻放下法雷尔女士，让到一旁：“我没事，但法雷尔女士有事，你先为她治疗一下。”

西婭有些不情愿，但见迪恩好像都原谅了这位刻薄的中年妇女，也就同意下来。

她犹犹豫豫的点点头，隨后看见法雷尔女士后背的伤势又忍不住惊呼起来。

法雷尔女士已经陷入昏迷，正趴在地上。

西婭双手亮起淡蓝色的光晕，隔著一段距离，在法雷尔女士背部游走。

內森队长拖著虚弱的身体，艰难起身：“迪恩，你有什么想法？”

迪恩看了眼大伯的背影后说道：“就在这等著吧，在这种人面前，我们跑也跑不掉。

他毕竟没有对我们动手，不是吗？”

內森队长犹疑不定，最终脸皮抽了抽，一屁股坐在地上：“嗯，就这样吧。”

他扫视一圈眾人：“谁能联繫上学院，问问法雷尔女士说的圣火余烬是怎么回事。”

一名身穿市政厅制服的中青年女性走出，其领口处有一个金色天秤標誌。

“我来联繫学院。”

迪恩不认识她，看了一眼也就不甚在意。

正义序列者之间的关联都极深，在同一座城市中生活、工作，基本都互相认识。

“卡尔，让治安队把之前那批工人集中管理，注意不要...”

內森队长支使起状態尚可的卡尔，迪恩打断道：“我已经提前安排好了，內森队长。”

“这样吗？你应该来渊眼所的，迪恩。”

“谢谢，不去。”

卡尔珠玉在前，他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受罪。

气氛不自觉轻鬆下来，眾人都有种劫后余生之感。

许是万德·范到场之后，此地的深渊气息便已消失无踪。

万德虽然高大，但比起血肉怪物来，就跟小鸡崽子一样，毫不起眼。

然而当那怪物注意到不速之客后，庞大的身躯都僵立原地。

身上的血肉扑簌簌往下掉落，“哐当”一声后，嵌入身体半截的蒸汽车掉落在地。

“这里是奥索斯，你越界了。”

万德毫无感情的声音响起，迪恩听得清楚，猜到那血肉怪物是外国人。

血肉怪物丑陋狰狞的大脸上闪过极其明显的恐惧，快要掉出眼眶的浑浊眼睛里满是惊恐。

身上的组织像各有各的想法，开始无规则的各自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