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影视作品中,都会出现男人將女人打横抱起扔在床上,后者或娇羞等候或惊慌逃走的镜头。

顾晚也动了心思,十分好奇林林届时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她搀扶著脚步虚浮的林殊白回到臥室,往床上一推。

林殊白膝盖窝撞上床沿,重心不稳,跌坐在柔软床褥上。

可顾晚预想的画面並没有出现,毕竟林殊白现在是个神志不清的醉鬼。

他一手撑住床面稳住身形,一手按著发胀的太阳穴,费力掀开沉重眼皮,意识到自己被人摔了,虽然摔在床上一点都不疼,但不妨碍他感到委屈。

晕沉沉的脑子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的顾晚那么温柔,现在却这么粗暴地对待他。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林殊白费力调整涣散的视线,盯著眼前重影交错的两道人影,好半天才勉强合成清晰的一个轮廓。

他气呼呼鼓著腮帮子:“你凶我!”

顾晚:“……”

她挨著林殊白身侧坐下,一边滑跪道歉“对不起宝贝,是我错了”,一边在他身上到处揉捏。

林殊白眼皮沉沉往下坠,在顾晚的按摩下不断生出困意。

顾晚第一次见到林殊白喝醉,不想让他把时间浪费在睡觉上,赶紧凑过去亲著林殊白,又用虎牙咬了咬他的唇角,想用痛感拉回他几分精神。

林殊白下意识后仰,躲开顾晚的亲吻,又伸手將对方推远了些,隨后转过身子,將后脑勺留给她。

顾晚认错的速度向来快,即刻起身,脚步轻盈得如同芭蕾舞者,一个迴旋,绕到林殊白面朝的一侧,轻声哄劝。

林殊白不愿瞧见她,身子一翻,赌气又转到另一边背对她。

顾晚再次移步绕到身前。

几个回合下来,林殊白不动了,感觉脑子更晕了。

顾晚总算捉住了林殊白,握住他的双手,凑到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宝贝,別生我气了好不好?”

林殊白正打算说什么,门口传来敲门声。

顾晚神色微顿,“宝贝,等我一下。”

她走到门边,接过佣人送来的蜂蜜水,还有一只装著冰块的小冰碗,转身折回床边。

她把冰碗搁置在床头柜上,端起蜂蜜水,一勺一勺耐心餵林殊白喝下。

不愧是和林殊白相处了三年,顾晚对他的口味喜好了如指掌。

林殊白嗜辣喜欢川菜,排斥加糖勾芡的甜口菜餚;喜欢不加糖的咖啡,冰美式或者加了奶的拿铁都可以;可他非常討厌苦味,苦瓜这种食材从来不碰。

顾晚一直以为林殊白不吃甜食,偶然一次,让她得知了对方小小的嗜好。

家里厨师时常研发些新品,那日刚好做了焦糖奶油酥,整齐码放在白瓷托盘里摆在餐厅长桌上。

林殊白路过时眉头微蹙,压根不碰。

结果到了晚上,顾晚突然发现那盘奶油酥居然少了两个。

她看著不再完美的摆盘陷入沉思。

家里这些现做的餐点,佣人下班前会统一处理,品相完好的分发给其他人食用,剩下的便直接丟弃;没人敢在处理前擅自取用餐桌上的食物。

顾晚自己又没吃,那偷吃的小老鼠是谁,自然只剩下一个答案。

若是只少一块,尚能当作一时兴起浅尝,一口气吃掉两块,分明就是喜欢。

啊~没想到林林居然喜欢甜品。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身为红龙的我只想毁灭世界

佚名

从无敌少侠开始无敌的氪星人

佚名

主神入侵火影,谁还当正经宇智波

佚名

三国:大魏文帝,家父曹操

佚名

1979:我怎么成珍珠大王了?

佚名

我每天能实现一个愿望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