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还带著一丝不染尘埃的小清纯,很勾人。

而李艷,则是那种明目张胆的性感。

举手投足间,还带著一丝毫不掩饰的骚气。

但是老男人嘛,都喜欢这种又骚又放得开的女人。

特別是吃饭的时候。

李艷每次伸长胳膊去夹菜,因为领口低。

胸口那抹深邃的雪白,就明晃晃地在那几个老男人面前晃荡。

搞得那几个老傢伙气血上涌,都有点按捺不住,频频低头喝酒掩饰尷尬了。

吃完饭。

那个禿头汪总擦了擦嘴,建议大家一起去附近的撞球会所,打撞球放鬆一下。

乔璐没有拒绝,拉著李艷的手跟著去了。

在撞球厅里。

李艷算是发挥了她的专长。

她很懂得怎么和这些有钱的男人相处,拉扯。

也很懂得说些什么样的荤段子,才会让他们听了高兴,兴奋。

所以,在打撞球的过程中。

李艷反而是最受这几个男人欢迎的一个,眾星捧月一般把她围在中间。

那几个老傢伙甚至感觉,只要再约出来吃几次饭,砸点钱,就能轻鬆把李艷这个骚货给拿下。

今天晚上。

为了放长线钓大鱼,依旧没有发生什么。

但是那几个男人对李艷的好感度直路飆升。

特別是在教李艷打撞球、俯身瞄准的时候。

那几个男的借著指导动作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把身体贴过去,去蹭李艷的身体。

结果李艷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反感和抗拒。

反而还转过头,和他们有说有笑地拋著媚眼,很配合。

这更让那几个老傢伙觉得,李艷是个轻易就能弄上床的极品。

大家一直玩到深夜十二点多。

刘婷才开著车,把乔璐和李艷送回到了镇上。

乔璐和李艷推开车门,下了车,挥手告別。

刘婷坐在车里,看著两人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抹阴笑,自言自语道。

“装什么清高。”

“早晚有一天,把你们俩骚货一起拉下水,剥光了扔在床上。”

……

第二天。

县城监狱的大铁门外。

阳光刺眼。

隨著一阵沉闷的金属摩擦声,铁门缓缓打开。

穿著便装的李宏伟,拎著一个破旧的帆布包,面容阴鷙地走了出来。

他出狱了。

李宏伟刚一出狱。

马路对面,几个染著五顏六色头髮、穿著紧身裤的杀马特小弟,就赶紧迎了上来。

这是他以前在村里收的狗腿子。

他们是专门来给李宏伟接风洗尘的。

其中一个红毛小弟,动作麻利地在路边点燃了一个跨火盆。

让李宏伟抬脚跨了过去,去去晦气。

另外一个绿毛小弟,手里拿著一把刚折下来的新鲜柳枝。

在李宏伟身上前前后后拍打著,嘴里念念有词,说是要拍走身上的霉运。

“行了,別搞这些虚的了,上车!”

李宏伟不耐烦地推开他们,拉开旁边一辆捷达的车门坐了进去。

那几个杀马特赶紧上车。

他们知道李宏伟在里面憋了很久。

直接开车带著李宏伟,去了县城里一家洗浴中心。

找了两个熟悉的技师,先狠狠地打了一炮败败火。

打完炮后。

李宏伟浑身舒坦地靠在休息大厅的沙发上,身上裹著一件白色的浴巾,抽著烟。

那个红毛狗腿子屁顛屁顛地跑了过来,递上打火机点火。

“宏伟哥,你可算出来了。”

“我们兄弟几个都一直盼著你出来,继续带著我们发家致富呢。”

旁边的绿毛也赶紧附和道。

“是啊,宏伟哥。”

“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咱们兄弟们在村里的日子过得也太苦了。”

李宏伟深吸了一口烟,眯著眼睛,眼神凶狠。

“老子现在没心情带你们这帮废物玩。”

“我爸死了。”

“我听人说,我爸死得不明不白的。”

李宏伟猛地將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这次回来,就是要调查清楚。”

“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是让我查出来是谁在背后捣鬼,老子杀他全家!”

李宏伟说著。

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变得深邃又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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