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我先回了!”傻柱涨红著脸,结结巴巴地跑了。

“这个老流氓!”

“切,跟著易中海学了些偽君子的玩意,明明心里想乾的却又不敢说,真是的!”

父子两还互相嫌弃上了!

傻柱匆匆忙忙回到家,胡铁花正做著饭,看到他进来,瞟了一眼:“柱子,你脸咋红的?”

“哦,刚回来跑了两步。”

“跑两步?你跑啥呀?”

“巷子口遇见个疯狗,见人就咬,我才跑了两步。”

“真没出息。”胡铁花埋怨了一句。

没想到傻柱凑过来:“铁花,我问你个事。”

“你说唄。”

“以前许富贵在乡下那些相好……”

“柱子,你是嫌弃我吗?”胡铁花恼了。

“不不,我不嫌弃,我就问,他有別的相好没?”

“那可多了去了,他是放映员,那时候乡下日子过得苦,放映员只要愿意,就有人往门上爬的。”

“那有没有……爬过许富贵的门,又爬过许大茂门的?”

胡铁花支吾了一句:“这……我就不知道了。”

閆埠贵烧完头七的隔天早上,杨瑞华起来就看见桌子上放著一封信。打开一看,是閆解旷留下的——他拿著一卷行李跟衣服,不告而別了。

留在这个家,他没有任何奔头,与其这样,还不如去外面闯一闯。信的最后他也说了,如果他挣到钱了,就回来给杨瑞华养老送终;如果挣不到钱,就让杨瑞华忘了还有这个儿子。

杨瑞华还能怎么办?搭了一鼻子眼泪,也就过去了。

閆解旷一走,閆解放张罗著把隔壁他跟閆解矿住的那间屋子卖了,自己搬到杨瑞华房子里打地铺。閆埠贵临死前交代的话,他算是听进心里了。

卖了房子以后,他赶紧跑到派出所把罚款交了。等交完罚款回到厕所掏粪,才知道他要是再不交罚款,王主任就把他名字画了,逃过一劫的閆解放心里侥倖不已。

半个月以后,閆解娣也不在院子里出现了。

整整两年以后,大著肚子的閆解娣回到院子里,人们这才知道,原来閆解娣也嫁了。嫁的倒不远,两条胡同外。只不过她男人是小时候发烧把脑子烧坏了的傻子。

那家人本来正愁著给儿子找不到媳妇呢,恰好閆解娣自告奋勇上了门。这家的儿子虽然是傻,但家庭环境並不差——两口子是双职工,女的还是个小干部。

閆解娣打问了好几家才找到这一家人。这些年她过苦日子过够了,即使嫁的是个傻子,她也不在乎了。

那两口子虽然也打问了——閆家名声很差,但差坏名声都是閆埠贵和閆解成带来的,閆解娣这些年做得並不差,伺候父母,在家干零活。

別的不说,配他们儿子已经够够的了。杨瑞华也记著閆埠贵临死前交代的话:给不了嫁妆,但也不要彩礼,只要他们那家对閆解娣好。就这么著,婚事悄悄就给办了。

閆家在院子里就留下一间倒座房。杨瑞华和閆解放跟以前一样——閆解放早出晚归去掏粪,杨瑞华则一天到晚打零工,在街上晃荡,有零工就打零工,没零工就收破烂。日子算是勉强过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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