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的事!”易中海慌忙摆手,“长利,大爷那是怕你学坏,才严了点……”

“得了吧,严不严的,都过去了。”周长利耸耸肩,眼底却没什么温度,“现在不也挺好?我『学坏』进了这,您这不也来了?”

“我是被冤枉的!”

“冤不冤枉,您自己心里最清楚。”周长利没再跟他掰扯,转身躺回床上,今晚可有大项目。

易中海躺在铺位上,心却沉到了底。他想起周秉贵一家搬走后,听说分到的房子常年背阴,周秉贵的媳妇后来跟邻居吵架憋了气,没一年就没了——这周长利,怕是记著当年的仇!可如今人在屋檐下,他只能暗自祈祷对方不记旧怨,可这念想刚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这可能吗?

晚上十点半,公安巡查结束,拘留所的各个號子陆续熄了灯。

易中海躺在床上,並未真睡,只是半眯著眼假寐。突然,一个枕头猛地捂了上来,他刚要挣扎,后脑便挨了狠狠一击,瞬间眼前一黑。昏过去前,他模糊瞥见两人动作利落,用被子遮住了门上的小窗,又从床底摸出蜡烛点燃,昏黄的光在狭小的拘留室里摇曳。

再次醒来时,易中海浑身一僵——自己竟被结结实实地绑在床架上,四肢被拽得大开,如同被“五马分尸”般固定著。他惊出一身冷汗,颤声看向眼前的人:“长利……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一大爷,”周长利站在烛火旁,声音沉得像淬了冰,“我本来还想著,等几年刑满出去,再找机会『报答』您当年的大恩大德。没想到老天爷体恤,竟提前把您送进来了。”

“长利,你误会了!”易中海急忙辩解,声音都在发颤,“当年那事真不怪我,是刘海中攛掇的!他说你和刘光齐是同学,怕你把刘光齐带坏,才……”

“刘光齐?”周长利眉峰一挑,眼里满是疑惑,“他是谁?我根本不认识。”

“他、他不是你同学吗?”易中海愣了愣,隨即又慌慌张张地补道,“长利,事到如今我不骗你,真的是刘海中挑的头!”

周长利冷笑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一大爷,都这时候了,您就別再往別人身上甩锅了。当年,您和王主任联手,把我们家赶到兵马司胡同——好好的两间穿堂屋,硬生生换成了三间漏风的倒座房。那胡同里的人欺软怕硬,见我妈是被调过去的,就总想占便宜。我妈气不过,硬生生被气出了重病,没撑过一年就走了。”

他俯身凑近,烛火映著他眼底的寒意,语气却带著几分戏謔:“一大爷,这份『大恩大德』,您说我该怎么报答才好?”

“长利,別!一大爷知道错了!”易中海嚇得魂飞魄散,急忙求饶,“等我出去,一定亲自去你家赔罪,给你补偿,你想要什么都成……”

“別等以后了。”周长利直起身,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我们家可承受不起您的道歉。”

“长利,你听我说!”易中海急得嗓音发劈,试图劝服,“你还年轻,可千万別走歪路!打人是犯法的,要是、要是出了人命,你得判更久!”

周长利却只是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弄:“一大爷,谁说我要打你了?”

他转头冲身后喊了一声:“哥几个,给咱们一大爷『上点手段』,让他好好尝尝滋味。”

“得嘞,长利哥!您就瞧好吧!”一个胖子应声上前,手里举著一根打磨得光滑的木棍,晃了晃道,“一大爷,您瞅瞅这棍子,好看不?”

易中海心里发毛,强装镇定地点头:“好、好看……”

“您放心,这可不是用来打您的。”胖子笑得一脸狡黠,“这是来『疼』您的。”

话音刚落,旁边两个瘦高个少年走上前,正是之前遮窗点灯的两人。其中一人开口:“瘦猴,臭虫,给一大爷『更衣』。”

“知道了。”两人应著,一左一右按住易中海,动作粗鲁地去扒他的裤子。

冷风瞬间裹住下身,易中海嚇得浑身发抖,声音都破了音:“你、你们要干什么?!放开我!”

瘦猴嗤笑一声,手上动作没停:“急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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