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的夜晚从来不缺霓虹灯,也不缺罪恶。

但有些罪恶,藏在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比街头抢劫更为噁心。

皇后区,枫叶大道。

一家名为“月光水岸”的女子水疗中心,坐落在街道尽头拐角处。

玻璃门上贴著磨砂贴纸,暖黄色的灯光从门缝里渗出来,伴隨著模糊的水声和女人的说笑声。

说实话,这座城市的女性不该在公共场所感到不安全。

但这座城市总有一些人,用自己的超能力践踏別人的隱私。

比如透明人。

无论剧里剧外,透明人有一个噁心至极的爱好。

利用隱身能力,偷窥女性洗澡。

不是一两次,是很多次。

不是被迫的,是他享受那种“神不知鬼不觉”的快感。

他喜欢隱身后站在更衣室角落,看女人们擦乾头髮、系浴巾、聊家常。

他喜欢坐在浴池边沿,看水雾中若隱若现的身体曲线。

他最喜欢的是那种毫无防备的状態——

女人以为自己是安全的,以为这间屋子里只有同性,於是放鬆了所有的警惕。

而他就那么站在三步之外,贪婪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剜过每一寸皮肤。

透明人从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自己是神,是超人,这些普通女人能被我偷看,是她们的荣幸。

反抗?她们连自己长什么样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今晚他又来了。

“月光水岸”水疗中心,员工通道后门。

透明人的身影在路灯下逐渐变得透明,先是手指,然后手臂,最后整个人像一滴水融进了空气里。

剩下的,只有一双踩在潮湿地面上的脚印,一步一步,无声无息地朝后门移动。

他推开后门,闪身进去。

走廊的灯光昏暗,墙壁上贴著粉色的墙纸,空气中瀰漫著薰衣草和玫瑰精油的香味。

水声越来越大。

笑声越来越清晰。

透明人的嘴角翘了起来。

他穿过走廊,推开一扇写著“vip浴区”的门,热气扑面而来,镜子上全是雾。

更衣室里,几个女人正背对著他换衣服。

有说有笑。

浑然不觉。

透明人的脚步轻得像猫,他绕过一排储物柜,选了一个视野最好的角落站定。

双臂环抱,靠墙站著,像个看戏的观眾。

目光在那些光裸的脊背和肩胛骨上缓慢移动,像是在审视一件件商品。

然后他动了。

不是离开,是往前走了两步,从一个更刁钻的角度继续观看。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薯片,撕开,捏起一片塞进嘴里。

咔嚓。

声音很轻,但確实存在。

一个正在系浴巾的女人突然停下动作,侧头听了听:“你们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另一个女人裹著头髮,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可能是水管的声音吧,这栋楼老了。”

“哪里怎么有薯片,不用管,估计那个小孩带进来顺手放墙角了吧。”

透明人嚼著薯片,无声地笑了。

这群愚蠢的普通人。

......

与此同时,十三个街区外。

陈峰正蹲在一栋公寓楼的楼顶,吃著一份打包的中餐炒麵。

外卖凉了,但他不在意,筷子夹起一坨面往嘴里塞,眼睛却盯著楼下的街道。

蜘蛛感应今天安静得像睡著了。

没震动,没警报,什么都没有。

陈峰反而有点不习惯——自从穿越到这个破地方,他的蜘蛛感应几乎每天都在响,今天突然没动静了,总让人心里发慌。

“难道纽约的罪犯今天集体休假了?”

“可恶,今天抢了五號化合物居然没给善行值。”

“难道这30点善行值,赚不上了吗?”

陈峰嘟囔著,把最后一口炒麵扒进嘴里,塑料盒叠好塞进背包。

正准备换个地方巡逻,蜘蛛感应突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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