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臣頷首,忽然一转话头,目光如针:“吸血的时候,也这么高兴?”

“那必须啊!”黄毛嗤笑一声,翘起二郎腿,“人?餵食罢了。能进咱牙缝,是他们积八辈子德。”

將臣没再说话。

仰头灌下一口冰酒,喉结微动,酒液滑落,像咽下一句没出口的嘆息。

这时——

一个本不该在此处响起的声音,切开了满室寂静:

“哦?把杀人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黄毛瞳孔骤缩,死死盯住电梯门缓缓开启后露出的那张脸,“谁给你的脸,敢踏进这儿?”

陈瑜抬手便是一记耳光。黄毛本能想撤步,可一股森寒杀意如铁箍般锁住他四肢百骸——躲?那就真成一具冷尸了。

他只能硬接。

“啪!”

颧骨碎裂声混著牙根断裂的脆响炸开,三四颗带血的牙齿斜飞出去,黄毛惨嚎未尽,整个人已如破麻袋般撞进身后水泥墙里,蛛网状裂痕瞬间蔓延开来。

他瘫在凹坑里抽搐,耳鸣嗡嗡作响,颅內像被蒸汽机车反覆碾压。这久违的剧痛竟烧得他脸颊滚烫——不是疼的,是羞的。

“抱歉啊,將臣,这嘴太臭,我手比脑子快。”陈瑜甩了甩掌心,像掸掉什么秽物似的,嫌恶至极。

將臣没动气,嘴角仍掛著浅笑,目光沉静:“不知陈瑜先生驾临,有何贵干?”

“徐福,又名奇洛。当年跪著求你咬一口,换一副不死之躯。如今倒好,啃人脖子啃得连人形都快保不住了。”

陈瑜侧头瞥了眼墙缝里痉挛的徐福,声音凉得像冰碴子:“真难看,对吧?將臣。”

“家事,不劳费心。”將臣笑意一敛,抬手示意沙发,“请坐。”

“乌鸦,里高野法力僧。四百年前被人打残半条命,逃到中国听说『被將臣咬一口就能活』,就主动凑上去挨了一口——我说得没错吧?”

乌鸦缩在角落抖如筛糠,只敢挤出一句:“是……”再不敢多吐半个字,生怕喉管下一秒就被自己说错的话割开。

“轰!”

陈瑜反手一劈,乌鸦腾空而起,狠狠砸在徐福身边。两人並排嵌进墙里,口吐白沫,四肢乱蹬,像两条离水的泥鰍。

“这才像话。装哑巴很酷?装给谁看?”

陈瑜拍净手掌,唇角微扬。

“陈瑜先生,是否把我看得太轻了些?此行究竟所为何来?”

“若只为在我眼前亮亮爪牙——你已得逞。”將臣声音低了三分。

“放心,只要你们不动女媧,我绝不会先拔刀。”

“不过你怕是误会了——我今天来,可不是为听两句疯话才动手的。纯粹路过听见他们放屁,顺手扇两巴掌。”

“我是为你来的。”陈瑜抄起桌上未启封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声音沉缓:“就现在。”

“哦?为我?”將臣眸光微动,似早料到这一问。

“对。我想亲手掂量掂量,你到底有多硬。”陈瑜放下酒瓶,指节轻叩瓶身,“这盘棋,我得自己落子。”

“不是等你们摆好局,再让我入席。”

“自由从来不是施捨的礼物。”將臣眯起眼,声线绷紧,“它只认一种货幣——实力。陈瑜先生,你真准备好了?”

“话太多,不如手底下见真章。”陈瑜一笑,坦荡无畏。

將臣凝视著他,良久未语。那眼神里没有试探,只有確认——確认眼前这人,確確实实是来动真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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