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很快寻到水人藏身的房间。

屋內横七竖八躺著年轻男女的尸身,鲜血沿墙根蜿蜒爬行,湿漉漉、热乎乎,尚未凝固。

空气里塞满三股气味:腐肉的酸餿、浓烈的铁腥,还有皮肉被水泡胀后泛出的闷臭,混著未散的潮气,沉甸甸压在鼻腔里。

马小玲胸口一窒——竟一口气屠戮这么多人。哪怕他们放纵、墮落、活该遭报应,也不该由这等妖物染指。

她循著气息追上天台。

水人瘫坐在角落,周身电光噼啪明灭,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

马小玲心头一松,反倒踏实了。

“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

她舌绽春雷,再不迟疑,召出马家神龙。

金光自她背后奔涌而出,迅速聚成一道硃砂符印,继而腾空化形——一条巨龙盘旋升空,鳞甲灼灼,龙吟震耳,整片夜空都在它翅翼下震颤。

“去!”

马小玲指尖一划,神龙挟雷霆之势俯衝而下。那一声长啸,不是咆哮,是宣判。

“轰——!”

金龙所掠之处,天台应声崩裂。蛛网般的裂痕自她脚前炸开,疯长、蔓延,砖石飞溅,钢筋扭曲,整栋楼顶如纸糊般塌陷下去。

天色骤变,忽明忽暗,连风都凝滯了一瞬。金龙裹挟雷霆之势撞向水人,剎那间將其身躯撕得粉碎,炸成漫天细密水雾。

水珠四溅,湿痕斑驳。马小玲蹲下身,静静盯了片刻地上那摊未散的积水——毫无灵息波动,她起身便走。

“人家请的是我捉妖,又没请你。”一道慵懒女声从背后响起。

她穿得利落又张扬:紧身衣勒出腰线,皮裤裹住长腿,比马小玲不差分毫;一头蓬鬆捲髮隨风微扬,眼神带鉤,笑里藏火。

若將臣与女媧在场,一眼便认得出——这正是白天赖在况天佑怀里打盹的那个女人。

她是復生六十年前养的母猫,误吞龙珠化形,从此不老不死,却只修得一副人皮,未沾半点人味。痴缠执念,全凭一己臆想。

“我没空抢你生意。”马小玲头也不回,只抬手朝地上水洼点了点,“你慢慢来。”

“可我收钱。”她补了一句,语气轻飘,却字字落地。

那捲发女子眉梢一挑,立刻呛声:“你当真不知我手底下有多硬?”

马小玲斜睨她一眼,淡声道:“你厉不厉害,我不关心。但你最好別杵那儿不动。”

话音未落,地上积水猛地翻涌,哗啦一声聚起数米高的水巨人——四肢修长,周身奔涌浊浪,偏偏没有五官。

猫妖尚未来得及抬手,水妖已挥臂横扫。千万水珠破空而出,颗颗如刃,寒光凛凛,直扑二人面门。

马小玲旋身將猫妖狠狠推开,自己侧跃半步,水刃擦著耳际掠过,发尾应声断落。

“龙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诛邪!”她指尖疾划,敕令如箭射出,正中水妖胸膛。

水妖庞大难避,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岂料它骤然溃散,化作一道狂旋水龙捲,裹住烈焰,一圈圈绞杀、吞没,终將火光尽数压熄。

紧接著,浓雾腾起,白得刺眼,黏稠如浆。火焰渐弱,风声止息。马小玲面前只剩焦黑残垣,断木焦土,余烟裊裊。

而那水妖早已脱形——雾气升腾盘绕,凝成一只无形无相的雾妖,在半空无声游弋。身形倏忽来去,快得连影都抓不住。

猫妖绷紧脊背,死死盯住空中雾流,指节发白。稍有疏漏,便是魂飞魄散。

马小玲反手一扬,一张金边符纸“啪”地贴上猫妖额头:“別撕,能挡它钻窍。”

符纸尚温,猫妖已恼怒扯下,纸角撕裂:“用不著你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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