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无言,两人直接回了forgetbar。

推门进去,马叮噹才重重呼出一口气:“你胆子真是不要命了!你知不知道將臣到底有多可怕?”

她脸色发紧,眾人一见这模样,立马围拢过来,满眼疑惑。

“姑姑,出啥事了?”

马小玲急问,身后王珍珍、金中正几个也齐刷刷盯住她。

“你那位小男友啊,真不让人省心——当著將臣的面,张口就说『我要杀女媧』。”

话音刚落,满屋人齐齐泄了气。

“嘁,就这?早听腻了。他不止不怕,还跟將臣干过一架呢。”

金中正懒洋洋甩甩手,转身往吧檯那边晃。

“小题大做啦,姑姑。没打起来,已经是万幸。”

马小玲耸耸肩,顺手捞起一杯水喝了一口。

马叮噹愣住:“你们……反应怎么这么淡?”

“陈瑜先生早和將臣照过面,还硬碰硬打过一场。”

金中正倚著吧檯,眼皮半耷拉著,“我师父亲口讲的——那一架打得山摇地动,日月无光。俩人谁也没压住谁,最后收手,算个平手。”

马叮噹常听他们夸陈瑜如何通天彻地、翻江倒海,可她每次细瞧,陈瑜就是个穿衬衫、戴眼镜、走路不快不慢的寻常男人。

寻常人再厉害,能厉害到哪儿去?

可这一句“平手”,却像块石头砸进她心里——

当年她和马丹娜联手,尚且被將臣碾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陈瑜,单枪匹马,竟能旗鼓相当。

她下意识抬眼,重新打量陈瑜:目光从眉骨滑到下頜,又停在他搁在吧檯边的手上,仿佛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人。

“你这么盯著我,我后颈发麻。”陈瑜摆摆手,笑得隨意,“別信他们吹,那场仗我底牌全掏空了,才勉强撑住没输。”

“管他真假,只要你站在人这边,就够了。”

马叮噹见他不愿多谈,也就轻轻揭过。

陈瑜目光缓缓掠过马小玲、王珍珍、金中正……最后停在吧檯灯光下晃动的酒杯里:

“我本只想开家公司,图个安稳富贵,过点踏实日子。”

“奈何麻烦不挑人——它不来找我,也会缠上我在乎的人。”

“我不惹事,但事来了,我不能装瞎。”

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落进每个人耳朵里:

“在座的,都是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而女媧,想焚尽人间,屠尽眾生,再捏一个新世界。”

我站在凡人的位置上,实在揣摩不透那位端坐九天之上的大地之母,心里究竟盘算著什么。

女媧竟真打算因少数人的卑劣,就抹去全人类——这念头荒唐得像孩童信口编的故事。

在我眼里,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闹剧罢了。

话不必多讲。趁她还没真正落手,大伙儿只管拼命变强。

活命的本钱,终究得攥在自己手里。”

陈瑜撂下这话,转身便走,回屋继续打磨新悟出的力量。

在场眾人,心口都被那几句话撞得发烫。

“我命由我,不由她定!甭管是女媧还是男媧,谁敢把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指手画脚,谁就是死敌。”

马小玲声音清亮,一字一句砸在地上。

“师傅高见!师傅英明!”金中正立马接腔,肩膀都快抖出花来。

马叮噹却久久没出声。

陈瑜那番话像一记闷雷,劈开了她心底积压多年的雾障。

她忽然看清了:此番归来,不只是重拾旧缘;与將臣重逢、与马家再续前缘,都不是偶然——而是命里绕不开的绳结。

她不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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