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再不敢硬撑:“谢陈先生留命!先前所约,可还作数?”

“自然作数——只要不动我朋友,婚礼期间,保你们毫髮无伤。”

这场小风波就此平息。陈瑜转身回镇,与马小玲会合。

没了马小玲等人阻拦,莱利顺利完婚。正沉醉於重拾旧爱的暖意中时——

“莱利,送你个惊喜。”诗雅眸光微闪,语带神秘。她引著莱利步入密室。

莱利刚皱眉疑惑:何等惊喜,非得藏在这暗处?

诗雅忽然欺身而上,一把將他按在石墙上,吻落如雨。

就在他心神微松的一瞬,墙內骤然弹出数根粗糲石柱,咔嚓几声,將他死死嵌入岩壁,动弹不得。

诗雅早料到马小玲不会罢休。为护莱利周全,她决意独担罪责——先囚禁他,再独自赴死。

任莱利怒吼质问,她头也不回,神色凛然,径直朝马小玲一行所在奔去。

此时,马小玲师徒踏过镇中长街,满目尸骸横陈,血跡未乾。她眉峰一压,手中桃木剑已攥紧,二话不说,直奔城堡。

刚至堡门,诗雅已立在阶前。

她仰头大笑,笑声尖利刺耳:“倒省得我去找你们了。”

“贱妇!拿命来!”马小玲眼中寒光迸射,凤目陡立,剑锋一扬,裹著烈烈罡风劈面斩去。

两人霎时缠斗数十回合。马小玲剑势看似轻缓,实则招招含符、式式藏咒,一剑劈出,空气都在震颤;诗雅则甩动头纱为鞭,凌厉抽打,毫不退让。

第一鞭落空,第二鞭已至半空——鞭影如蛇信吞吐,层层叠叠,虚实难辨。

“哎哟喂?咋突然打我?!”金中正正缩在墙角当看客,慌忙往后蹦跳。

鞭梢擦著他胸口掠过,余势未歇,鞭尾反卷,“嗤”地划过他脸颊,留下一道细血线,几点猩红溅上鬢角。

金中正抹了把脸,冷笑一声:“要不是爷如今修为受限,你这小娘皮,连我衣角都碰不著!”

“好大的口气!”诗雅柳眉倒竖,鞭子一收,身形如鬼魅般闪至金中正身前,掌心尸气翻涌,结结实实拍向他胸口——

一道身影忽如山岳横亘其间。

“砰!!!”

巨响震得砖石簌簌掉落。烟尘散尽,那人只轻轻掸了掸肩头浮灰,神情淡漠。

“我是不是讲过——別碰我的人?”陈瑜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

诗雅看清来人,眼神骤然一沉,趁金中正鬆懈的剎那,倏然扣住他手腕,獠牙森然外露,作势欲噬其颈。

陈瑜心知她並非真要饮血,不过是求个痛快了断;只是方才那一掌,她误判了金中正的筋骨根基,力道过猛,若实打实落下去,怕是要震裂他的心脉。

所以他提前现身,替金中正硬接了那股衝劲。

马小玲不知內情,只当诗雅枯竭將死,妄图借金中正阳气续命,当即掐诀怒喝:“神龙敕令,神火祝融借法,诛邪!”

咒音未落,诗雅已鬆手推开金中正,既不闪、也不挡,任那灼烈神火贯体而入。

恰在此时,封印崩裂的莱利跃出废墟,稳稳接住坠落的诗雅,声音沙哑:“你为什么挡?”

“五十年来,我日日恨你入骨。可今天我才明白——我仍爱著你。可那些事,我又忘不掉……五十年前我就该咽气。这样也好,等了太久,终於等到这一天。”

诗雅气息渐微,莱利眼底翻涌起滔天戾气,眼角一道漆黑细纹悄然延展。他低头吻了吻她冰凉的额角,再抬头时,目光已淬满毒刃,直刺向马小玲一行人。

尸气如墨泼洒,他扬臂挥斩,杀意裹著腥风扑面而来。

“眼睛灰的!师傅!”金中正失声大喊。

“第四代!陈瑜,护好珍珍!”马小玲急唤,话音刚落,却见陈瑜早已踪影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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