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利猛地推开房门衝进走廊,脚步凌乱,目光焦灼地扫视四周。“欢迎大家。”

话音未落,一名黑袍裹身、金髮如瀑的异国女子已无声立於眾人背后。

莱利浑身一僵,瞳孔骤缩,脱口而出:“诗雅!”

眾人心头一震,立刻认出——这正是莱利平日反覆提起、故事里那个未过门却早已刻进命里的未婚妻,诗雅。

可诗雅连眼角都没扫向莱利,只死死盯住王珍珍,指尖微颤,缓缓朝她脸颊伸去:“真美啊……”

陈瑜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突然出手,一把攥住诗雅手腕,“诗雅女士,您身上的『味道』,太冲了。”

话音低沉,眼神却烫得像烧红的铁水。诗雅指尖一颤,飞快抽回手,喉头明显滚动了一下。

“家里来人,也不知会我一声?”她终於侧过脸,语气轻飘,却像冰锥凿在莱利耳膜上。

“还没正式介绍——我是莱利的未婚妻,诗雅。幸会。”

“你们先用饭吧,我回房等他。”说完,裙摆一旋,径直走向二楼那间紧闭的臥房,再没给莱利半句插话的余地。

马小玲盯著那扇合拢的门,压低嗓音:“这人……怕是不好相与。”

回到餐桌,方才的谈笑全没了踪影。筷子碰碗声都显得滯重,没人多夹一筷,也没人多说一句。一顿饭草草收场。

“莱利先生,我们这就告辞,不打扰您和诗雅小姐团聚了。”王珍珍脸色发白,声音却稳,仍依足礼数躬身致意。

“这么晚了,不如在古堡歇一晚?”诗雅竟又悄无声息出现在莱利身侧。

金中正喉结一动,咽下乾涩唾沫,凑近马小玲耳畔:“师傅,咱……还是走吧。”

陈瑜却抬眸一笑,朝诗雅頷首:“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多谢二位盛情。”

在金中正眼里,那笑容不带一丝波澜,语调从容得近乎傲慢,仿佛周身都浮著一层看不见的光晕。

他可不敢。

两名殭尸,同处一室过夜?哪怕莱利只是个最底层的尸族,按陈瑜所言,也活了整整两千年——一口咬下来,他金中正怕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况天佑和他刚想再劝陈瑜去镇上寻宿,王珍珍却突然惨叫一声,双手死死抱住头:“陈瑜……头要炸开了!”话未说完,身子一软,直直栽进陈瑜怀里。

“莱利,先带客人去病房吧。”诗雅站在楼梯口,唇角弯著,笑意却未达眼底。

见王珍珍额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眾人只得点头,隨莱利穿过幽暗长廊,各自进了古堡空置的房间。

夜深,四下寂静。

莱利房內,烛火摇曳。他正低声倾诉这些年如何辗转寻她、如何彻夜难眠、如何把她的名字刻进每一道旧伤疤里……

两人越靠越近,呼吸几乎交缠——就在唇將触未触之际,诗雅忽然发力一推!

“你杀了我父亲……屠尽我全家……还把我变成这种不人不鬼的怪物!”

恨意如潮,瞬间衝垮所有柔情。方才还盈满眷恋的眼,此刻淬著毒,燃著火,钉在莱利脸上。

他垂首不语,肩膀塌陷下去,像被抽走了脊樑。

可他没看见——那双燃烧的眸子里,恨意翻涌的缝隙中,分明还藏著一点不肯熄灭的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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