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清楚眼前这人有多嚇人:转眼间,己方所有枪手全被点名放倒。幸亏他一直缩在后座,才捡回半条命。

所以一见破绽,立刻扑杀。

若非怕翻找地上武器动静太大、惊动对方,他本可先摸走一把枪,胜算更大。

可就在乌鸦嘴角刚扬起半分狞笑时,那点笑意猛地冻住。

陈瑜头也没回,反手一抓——五指如钳,不偏不倚扣死刀身。

掌心硬如精钢,纹丝不动。

乌鸦双臂暴起青筋猛拽,刀却像焊在他手上,分毫不移。

砰!

陈瑜旋身抬手,一枪爆头。

同时,脑海里再次响起提示:

“击杀两个原定人物,掠夺6点本源,融合度提升百分之0.6。”

陈瑜眉梢微抬:“才六点?”

他此去东星赌场,並非偶然。

早让肥鼠摸清底细,確认是笑面虎的地盘,才专程踩点。

目的明確:除掉这些银幕里的老面孔,榨取本源,推高融合度。

顺手捞钱也是计划一环——赌局贏太多,社团必下黑手;笑面虎动手,他反杀便名正言顺。

撞上乌鸦,纯属意外。

没想到,干掉两个戏份扎实的角色,本源竟比靚坤少一大截。

莫非……只有主角才值钱?

想不通,他乾脆不再费神。

多试几次,自然见分晓——比如,下个目標,陈浩南。

念头一散,陈瑜望向林子另一侧,语气温和:“小倩,出来吧,人都清乾净了。”

树影晃动,少女从暗处走出。

路过满地尸首时,脸色微微发白。

嘴上说不怕,可十八岁的年纪,第一次直面这种场面,终究还是晃了心神。

陈瑜抬手揉了揉她发顶,动作轻缓。

小倩肩膀一松,呼吸终於稳了些。

“走吧,这儿,留给警察。”

夜太深,校门已锁,宿舍进不去。

小倩没吭声,只是默默跟上了他。

客厅角落,八只鼓囊囊的黑色袋子堆著,里面全是钞票,少说上千万。

浴室方向,水声哗哗,花洒正冲刷著墙壁。

浴室里水汽氤氳,少女站在镜子前,发梢滴著水,脸颊微湿,眼尾泛著浅浅的红。胸口起伏略快,心口像揣了只扑棱翅膀的鸟,压不住,也捨不得压。

这几天太满,满得发烫。

尤其今夜——先闯酒吧,再冲赌场,转眼狂揽千万筹码,紧接著就被一伙持枪亡命徒围堵狙杀。

然后她亲眼看见陈瑜动了。

一个人,一道影,没喊没吼,把所有敌人全清乾净。

生死擦肩而过,不是一次,是又一次。心跳还没落回原位,某些念头却已破土而出,疯长成林,再也摁不回去了。

这一晚,烧得滚烫。

翌日清晨,陈瑜睁眼坐起,指尖下意识按上胸口——皮肤温热,肌理紧实,可內里有种沉甸甸的、金属淬炼后的篤定感。

他笑了。

“钢铁之躯”,成了。

臥室里,他赤著上身立在窗边。肩线利落,背阔如翼,腹肌收束,每一块都绷著蓄势待发的力道,却不显狰狞,反倒像古希腊石雕里走出来的活体。

此刻他能清晰“听”到自己:亿万细胞正同步震颤,细密如网,织成一层无形屏障,裹住全身。血肉依旧柔软,可这层场域一开,整副身躯便生出铁骨般的质地,冷硬、密实、不可撼动。

子弹?刀锋?此刻皆成虚妄。

往后筋骨越炼越强,这层防御只会更厚、更韧、更无声无息地碾碎所有威胁。

此前几次遇枪,他要么暗中甩铁片截断火力,要么扛著冰箱硬撞过去,再不然就抄起枪对射——哪一回都狼狈,哪一回都离“超人”二字差著一口气。

真正的超人,该是任弹雨倾泻如注,岿然不动,再抬手一握,敌阵崩解。那才是力量该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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