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车小伙双手接住,声音发颤:“谢老板!谢老板!”——这么敞亮的主儿,一年难碰上一回。

人多眼杂,他没往储物空间里收,八个箱子硬是把后备箱撑得满满当当,后座还硬塞进去两箱才算完事。

就在车门刚关上的剎那,赌场深处,笑面虎侧身凑近乌鸦,声音轻得像吐烟圈:“人,都埋好了?”

乌鸦哼了一声:“七把枪,全盯死了。车一出市区,找个荒路,当场做掉。”

“丑话说前头——钱回来,两百万归我。怎么跟骆驼交代,你兜著。”

笑面虎点头,指尖掸了掸袖口:“成。半夜追车,谁说得准出啥岔子?丟一袋?太正常了。”

“人家凭本事贏的钱,又不是我输的。只要大头回来,骆驼那边,还能挑刺?”

东星五虎,名义上听骆驼调遣,可个个都是各自地盘上跺一脚震三街的角儿,哪是隨便使唤的马仔?

“我还真想亲眼看看这小子怎么死。”乌鸦啐了一口,“操,我两次递话让他收手,他倒好,当耳旁风。”

话音刚落,笑面虎转身钻进侧边那扇窄门,门后是夜总会的后巷出口。

“死人有啥可看的。”嘴上这么讲,乌鸦却低头琢磨了两秒自己帐户里那两百万,脚下一拐,跟了出去。

…………

夜总会外,宾利引擎低吼著启动,滑入空旷车道;紧隨其后,三辆黑车一前一后,像影子般贴了上来。

“陈大哥,咱们真拿了一千万!”副驾上的少女声音有点飘。

哪怕在她家,这笔钱也够买下半栋楼。

可今晚,连半小时都没到,钱就进了口袋——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轻巧了?

“不是赚,是贏。”

陈瑜纠正了一句,又笑了笑:“不过靠赌,顶多餬口;想真正站稳、成气候,还得走正路。”

“再说,这钱烫手得很。你回头看看——从我们一出夜总会,那三辆车就没松过口。”

此时已过午夜十二点,街面冷清,三辆车的尾灯在远处格外扎眼。

他早料到了,眼皮都没抬一下。

若非算准东星那些赌场手头一时凑不出太多现钞,他本打算多贏几轮——这种机会,只有一回。

经他一提,小倩偏头扫了眼后视镜,果然看见那三辆黑车,呼吸一滯:“他们……要干啥?”

酒意早散乾净了。

陈瑜嘴角一扬:“你说呢?对这群人来说,一千万,足够灭口、抢地盘、甚至火併了。抢银行,也不见得能扛走这么多。”

“摆明了想做掉我们。说不定枪都上了膛。怕不怕?”

少女摇头:“不怕。”

她没撒谎。心里那股直觉来得莫名,却异常篤定:只要陈瑜在,哪怕对方端著枪,她也踏实。

毕竟那天她亲眼见过——他单手扛著冰箱撞门而入,两秒之內放倒两个持刀劫匪,动作快得只剩残影。

“不怕就好。坐稳。”

绿灯亮起的剎那,他右脚猛踩到底。宾利咆哮一声,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追!別让他溜了!”

后车里的笑面虎等人浑身一震,以为行踪暴露,立刻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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