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寧软软躺在崭新柔软的铺盖卷里,听著窗外的虫鸣,翻来覆去有些睡不著。

她抬起手,借著透过窗帘缝隙的月光,看著自己这双白皙细嫩、还没有被前世那些变態折磨留下满是针眼和疤痕的手。

改变了……一切都改变了!

上辈子那如同噩梦一样的命运,终於被她亲手掐断了!

她不用再进入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林家,不用再面对继父和继兄们那种噁心黏腻的眼神,更不用承受那个恶毒双三姐的嫉妒与虐待!

她也不用去那苦寒的西北下放受罪。

现在的她,有了一个安稳的家,有一个虽然大大咧咧但真心护著她的姐姐,还有一个明事理、护短的师长后妈!

这么一想,寧软软眼眶微微发酸,心里头却像灌了蜜一样,得到了极大的慰藉。

“今天太累了,等会儿再去空间里转一圈,看看那块黑土地上能种点什么適合我的药材。”她在心里默默盘算著。

而此时,一楼的这间主臥里,气氛却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寧黎笙和陆文娟也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了。

陆文娟是个雷厉风行的军人作风,进屋后没磨嘰,直接走到床边,一把拉开那条大红色的喜被躺了上去,顺口说道:“早点休息吧,这床单和被罩我今天下午都重新换过了,全都是新的。”

说完,她直接闭上了眼睛,身子一转,背对著寧黎笙,面朝墙壁,仿佛真的是累极了要睡觉。

寧黎笙站在床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和疑惑。

他看著新婚妻子的背影,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心里有些打鼓,但还是小心翼翼地放轻了动作,拉开被子的另一角,僵著身子躺了上去。

两人一人睡一边,中间隔著一条宽宽的缝隙,谁也没挨著谁。

寧黎笙直挺挺地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心里的疑惑就像是发酵的麵团,越胀越大。

陆文娟为什么不搭理他?

她当初愿意跟他领证,不就是因为看中了他,喜欢他吗?

今天晚上可是他们俩的新婚夜啊!

她怎么背过身去,什么都不做,连句体己话都不说?

更何况,寧黎笙晚上可是被闺女灌了好几碗用灵泉水燉的猪腰汤,又吃了一大盘子韭菜炒鸡蛋!

此时他只觉得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烧,浑身气血翻涌,燥热难当。

他越想越疑惑,也越睡不著,忍不住在床上“烙大饼”似的,翻过去,又翻过来。

正当他第三次翻身,把床板弄得“吱呀”作响时——

“啪!”

陆文娟突然转过身,一巴掌轻轻拍在了他的大腿上。

“躺著別动,大半夜的翻来覆去干什么?”陆文娟的声音在黑夜中响起,不带什么怒气,却透著一股子看透人心的清明。

她嘆了口气,索性睁开眼睛看著寧黎笙的侧脸,直截了当地开口:“你心里现在是个什么想法,我清楚得很。你是个重情重义的读书人,心里肯定还装著白玉芳。虽说你们现在离婚了,但十几年的感情,哪能是一天两天就能割捨得乾乾净净的?”

“我不逼你,我也不著急。反正证都领了,你早晚是我的人。咱们以后的日子还长著呢。”

这话一出,寧黎笙在黑暗中的老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红得简直能滴出血来!

这话说的怎么这么奇怪呢?一般不都是男人对女人说的么?

原本,他今天晚上是真的做好了心理准备的!

他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告诉自己,他已经和陆文娟领证了,他们是合法的革命伴侣。

陆文娟能做到师长这个位置,背后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常人难以想像的血汗。

更重要的是,在他们父女俩被定性为“资產阶级”、最走投无路的时候,是陆文娟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们,给了他们一个庇护所,还对软软那么好!

他觉得自己是个大老爷们,既然结了婚,就应该好好对人家。

如果今晚真要发生点什么夫妻之实,他也绝不推辞!

可他万万没想到,陆文娟竟然会说出这么一番通透又体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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