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他浑身一颤,假装无事,脑中飞快转著,想寻个由头搪塞过去。

岂料对方也没听他辩解。

“相公,最近日子不太平,你早些回来。”

朱娘子哪里不知道他要去做什么?

可正因如此,她不仅不管,反而更加放纵——若非如此,如何让对方心生愧疚?

“拿著。”

朱娘子虽换了一身粗布衣衫,可眉眼间那股从容贵气,终究不改从前。

她缓缓从髮髻上取下一枚金簪,放在朱孝廉手中,正色道:“相公往来应酬,还需银子傍身,定然不能失了身份才是。”

朱孝廉鼻头一酸,忙放下怀中瓷瓶,將对方拥入怀中。

一时感慨万千。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我朱孝廉对天发誓,若我此生再得富贵,定然不弃糟糠——”

朱娘子微微一笑,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未再多言。

朱孝廉离家之后,便去寻了黄犬。

朱娘子想利用落魄时的共患难与愧疚,来抓住朱孝廉,让他不忘恩情。

而黄犬却想助对方发达,让其不忘自己庇佑提携之恩,同时,他也意识到,不能一味利用朱孝廉心欲成事,便另寻他法!

赌博。

朱孝廉一开始觉得荒唐,可转念一想,心中顿时不甘!

先前往来的都是什么人?

如今一朝落魄,竟没有一人敢登门探望。

思来想去,便听了黄犬的建议,打算偷出家中那对青花缠枝玉瓶,拿去典当作本钱。

谁料刚出门,就被朱娘子抓了个正著。

“恩公,这会不会有些不太好?”

此刻的朱孝廉心中顿时矛盾起来,一边是与自己甘之如始,替他生了龙凤儿的娘子,一便是於他有救命之恩,还费心提携的黄犬。

“怎会?”

黄犬语中满是诱惑,“你不想想,我还能害你不成?若是我们能贏钱,那何必住这又破又小的房子?又何必让你娘子典当首饰?

你是家中顶樑柱,若只知道靠著自家娘子度日,这传出去,不得让人笑话?”

一人一犬走在偏僻小巷。

黄犬心中亦是暗嘆,他也没想到,朱娘子竟这般果决。

事到如今,也只能走这旁门左道了。

“恩公说的有理!”

只是,朱娘子对此又何曾未加以谋划?

过了不过半个时辰。

黄犬便与朱孝廉齐齐出了赌坊。

只是二者皆是不发一言。

此行,他们是输的一乾二净。

作为始作俑者的黄犬,自是困惑不已,他觉得对方出千,动了手脚,可没证据,也无可奈何。

望著前面朱孝廉有些佝僂的背影,欲言又止。

当真是好心办了坏事!

一人一犬走了好半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黄犬一惊,心中顿感不妙,转身欲逃。

可此时已经来不及了。

小巷前后。

站著四五个大汉,手里攥著专门套狗的套索,面无表情,死死盯著那只黄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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