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三妞把家里的砍柴刀、菜刀都翻出来,就著磨刀石蹲在井边一五一十地磨。

沈恆远搬了个小凳子挨著她坐下,手里捏著针线,正一针一线地纳鞋底。

钱三妞脚大,常年上山,鞋底格外费。

沈恆远还惦记著给老二也纳两双。

这还是他跟著方婆子学的,用的都是他之前的衣服。

反正在不知不觉中,他在悄悄的將自己没和钱三妞在一起的衣服偷偷的毁尸灭跡。

明珠坐在门槛上发呆,老三用镰刀將竹筐拎了起来,喊了嗓子明珠。

“走啊,明珠,打猪草去。”

家里兔子野鸡一堆,猪草费得快,以前有二哥在还能推给他,现在只能自己去了。

明珠摆摆手,软绵绵地打了个哈欠。

“今天不去了,我想睡会儿,昨晚一整夜没怎么合眼,困著呢。”

钱三妞听见了,连忙扬声喊。

“那你快去睡,一晚上没合眼,哪撑得住!”

明珠刚要起身回屋,就见大队长沉著脸从院门外走了进来。

“恆远啊,你来,公社又来人了,还是那粮食的事,非逼著咱把存粮交出去。”

沈恆远头都没抬,双手一摊。

“你就说没有,不就行了?”

“可……”贺长仁噎了一下。

这么理直气壮的胡说八道,他有点抹不开脸。

再说了上次都没说没有,这次……

沈恆远这才抬起眼皮,语气不紧不慢。

“长仁大哥,做人別太死板了。前阵子那场大暴雨,家家户户屋子都漏了,粮食被雨水一浇,不就坏了、没了?”

“咱们屯子的粮食,本来就是救济自家屯子的,大傢伙都没的吃了,能不分?按理说,咱们这受了灾,得上公社去求帮助,总不能说,我们理解公社,公社却让咱们扒皮吧。”

贺长仁眼睛一亮,拍了下大腿。

“对对对,还是你这傢伙有法子。”

可走了两步,又回来拽他。

“不行,你还是跟我去吧,我一个人说不过他们。”

“喊我去干啥?”

沈恆远咬断线头,把针別在鞋底上。

“喊五叔爷爷啊,把屯子里那些上了年纪的、缺胳膊断腿的,都抬过去。往那一坐,什么都不用说,比什么都管用。”

贺长仁再也绷不住了,拍著沈恆远的肩膀哈哈大笑。

“还得是你啊!”

他转身就往外走。

“我这就安排人去!”

沈恆远望著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慢悠悠地把鞋底翻了个面,低头继续纳,嘴里嘟囔了一句。

“这老实人啊,就这点不好,太老实了。”

钱三妞没好气地戳了下他的肩膀。

“人家老实还不好?”

沈恆远夸张地往她身上一歪。

“哎呀呀,你这力气太大了,我要倒了倒了……”

钱三妞没好气地把他推回去。

“我冲那边推的,你得往那边倒。”

沈恆远长嘆一口气。

“谁让我是属不倒翁的,你可是我的重心啊。”

明珠回屋的脚步踉蹌了下,嘴角更是抽了抽。

她爹啥时候这么油了……

门外老三离去的背影,有点无奈。

老爹太会撩了,显得他多少有点无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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