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咧!”狗剩子擼起袖子就帮著搬桌子。

不一会儿,钱老大牵著小茹的手进了门。

两人头髮都冒著湿气,小茹一进门就要擼袖子帮忙,被钱三妞一把推开。

“这么多人呢,不用你不用你。”

小茹是上周就该过门的,偏巧奶奶摔了一跤,大傢伙说兆头不好,劝著往后推了推。

眼下婚期改到了七月初,眼瞅著也没几天了。

“奶奶好点没?”

钱三妞拉著小茹的手,上下打量。

“好多了,今儿个都能下炕了。”

小茹笑著点点头。钱三妞这才放了心,扬声招呼。

“快放桌子,开饭了!”

一屋子人七手八脚地忙活起来,搬凳子的搬凳子,摆碗的摆碗。

锅子放在中间,大傢伙围著桌子坐了一圈。

小老虎和小狗子都跟著进来,不断地在大傢伙的脚边打著转儿。

霍老还带了两瓶好酒。

雨声被关在门外,屋里热气腾腾的。

锅里的汤咕嘟咕嘟冒泡,肉香和野菜的清气搅在一起,直往人鼻子里钻。

外头的雨还在下,可谁也不觉得烦了。

有这样的热乎气,多大的雨都能扛过去。

吃过饭,沈恆远陪著霍老傅老坐在炕头聊著天。

老二又张罗起来打牌了。

这回人多了,直接分成两桌。

明珠说啥也不肯和老二坐一个桌,给老二气的咧。

没一会儿就嘰哩哇啦了起来。

“看我的牌!”

“老三,你別想跑!”

可过了没多大会儿功夫,老二就蔫了。

“啊,不是,你怎么还有2呢!”

“啊!”

看的几个大人都快笑疯了。

……

可雨接连下了十一天,一直没停过的时候。

大傢伙就慌了。

一开始,大傢伙还在那逗乐。

下雨就下雨唄,省著去浇水了。

下了七八天的时候,还能劝劝自己。

还能一直下?

可等下了十一天,谁都慌了。

天始终都是铅灰色的,阴沉沉的压在头顶,看不到太阳。

分不清白夜。

整个屯子湿漉漉、霉烘烘的,连空气都能拧出水来。

……

而屯子里那些老房子,也终於撑不住了。

不少房子,雨漏得东一处西一处。

大队长披著雨衣,在屯子里转了一圈。

最后到了老四他们眼下住的那间屋,推门一看,满地的盆盆罐罐,雨点子滴进去,叮叮噹噹响得人心烦。

两口子睡觉那铺炕,窗户框子也兜不住水了。

拿张油纸四角撑开弔著,接住渗进来的还有墙滴下来的雨水。

纸兜子越坠越沉,眼看就要塌下来。

见他盯著那个油纸包,贺四婶脸色倏地变了,慌忙推了儿子一把。

“舒德,还不赶紧去倒了!”

贺舒德早被头顶滴滴答答的漏水搅得心烦意乱,听了这话赶紧伸手去解。

谁料手一滑,油纸包整个歪了。

兜了大半夜的雨水“哗”地全泼在炕上,被褥瞬间吸了个透湿。

贺四婶急得嗓门都劈了。

“你这熊孩子,还能干点啥?家里就剩这点乾净的被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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