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衝动了?

利用了她的单纯和信任,用电影和氛围诱导她,半推半就地发生了这一切。

虽然结果是他想要的,也得到了实际的好处。

但他看著秋雅此刻这副逃避的脆弱模样。

萧遥心里第一次对自己这种不择手段的行径,產生了清晰的质疑和悔意。

他静静地坐在床上,浴室里持续的水声像是敲打在他的心上。

房间里还残留著情事过后的曖昧气息。

投影幕布上无声的画面还在闪烁。

光线变幻,映得房间里忽明忽暗。

萧遥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他下床,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窗外,雨已经彻底停了。

夜空如洗,一弯新月斜掛天边。

清冷的光辉洒在湿漉漉的街道和建筑上,泛著幽幽的冷光。

空气里瀰漫著雨后特有的清新和凉意,与房间內的燥热旖旎形成鲜明对比。

他就这样站著,看著窗外寂静的夜色,试图理清自己混乱的思绪。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十几分钟。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一直没有停歇。

但渐渐地,在那激烈的水流声掩盖下。

萧遥敏锐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声音。

那是断断续续的压抑啜泣声。

很小,很轻,混合在水声里,几乎难以分辨。

像是受伤的小兽躲在洞穴深处,发出的无助哀鸣。

萧遥的心,猛地一揪。

“秋雅……”

他转头低声唤了一句,心里那点迟疑和懊悔瞬间被浓浓的担忧所取代。

他连忙快步走到浴室门口,“秋雅?”

“你怎么了?你……是在哭吗?”

他敲了敲门,声音儘量放得轻柔,带著关切。

门內的水声依旧。

但那一丝啜泣声,却在他开口询问的瞬间,骤然变大了!

不再是压抑的呜咽。

而是变成了带著崩溃情绪的痛哭!

“呜……呜呜呜……呜哇——!!!”

哭声撕心裂肺,充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

萧遥脸色一变,再也顾不得其他,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拧。

门没锁。

他一把推开门,氤氳的水汽混合著沐浴露的香气扑面而来。

浴室里灯光很亮,有些刺眼。

花洒依旧开著,激烈的水流冲刷在空荡荡的浴缸壁上,溅起大片水花。

地面上湿漉漉的,积著一层水。

而林秋雅,就蜷缩在浴缸和马桶之间的角落里。

她身上胡乱裹著那条湿了大半的浴巾,头髮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混合著泪水,不断往下淌。

她双手紧紧抱著自己的膝盖,將脸深深埋在臂弯里。

她那瘦削的雪白肩膀因为剧烈的哭泣而不住地颤抖。

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像一只被遗弃在暴雨中瑟瑟发抖的雏鸟。

看到这一幕。

萧遥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呼吸一窒。

所有的算计、得意、甚至那点刚刚升起的悔意。

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心疼和怜惜。

“秋雅!”

他一个箭步衝过去,蹲下身伸出双臂。

不由分说地將那个颤抖哭泣的女孩,用力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別哭了……秋雅,別哭了。”

“没事了,有我在,没事了。”

萧遥手臂收得很紧,仿佛要將秋雅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怀里的娇躯僵硬了一瞬。

隨即,更加剧烈的颤抖起来。

林秋雅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她反手死死地抓住萧遥的后背,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她將脸埋在萧遥坚实的胸口,放声大哭。

“呜呜……萧遥,我错了。”

“我犯了错……我对不起你……我更对不起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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