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罕默德微笑著回应。

与此同时,这一幕通过卫星直播,实时传到了汉江省政府的大屏幕上。

……

省长办公室。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让人作呕的苦涩味。

赵山河坐在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双眼死死盯著电视屏幕。

屏幕里,任子辉正对著全球媒体,展现出那种气吞山河的自信。

他身后的背景,是新区那热火朝天的建设场面。

那一抹金色的夕阳打在任子辉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如同从光芒中走出的战神。

“一千亿……”

赵山河喃婪自语,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

他费尽心机,动用了所有的关係。

他让银行断了贷。

他让税务查了帐。

他甚至连电线都给掐了。

他本以为,这套“釜底抽薪”的连环计,足以让任子辉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可他万万没想到。

这小子竟然直接跳出了他的棋盘。

他把天都捅破了,然后从天上拉下来一位財神爷。

在绝对的资本面前,他在汉江省苦心经营的那些审批权、那些潜规则,简直幼稚得像个笑话。

一千亿砸下来,全省的基建商都会疯了一样跪著求任子辉给个合同。

一千亿砸下来,中央的目光会死死盯著这里,谁敢再动歪脑筋就是寻死。

他败了。

败得体无完肤。

“任子辉……”

赵山河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额头上的青筋如蚯蚓般跳动。

他猛地转过头,目光落在桌上那只心爱的、据说是清朝宫廷传下来的紫砂茶壶上。

那是他的心头好,平日里连擦拭都要亲自动手。

“去死吧!”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猛地扬起手,抓起茶壶。

“砰——!”

茶壶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撞得粉碎。

褐色的茶水溅了他一身,名贵的羊毛地毯瞬间变得污浊不堪。

他喘著粗气,死死盯著那一地碎片,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疯狂和怨毒。

他知道,从此以后,在这汉江省,他再也没有资格俯视那个年轻人了。

那个从大头兵走出来的穷小子,已经成了一尊他撼不动的真龙。

“省长……您没事吧?”

秘书战战兢兢地推门进来,在看到满地狼藉的一瞬间,嚇得屏住了呼吸。

“滚!”

赵山河转过头,双目赤红,那神情仿佛要择人而噬。

“给我滚出去!”

秘书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办公室內,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电视里,那还在持续不断的、热烈的掌声。

那掌声每响一下,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赵山河的脸上。

他瘫坐在椅子里,看著那漫天飞舞的彩色亮片,心中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透骨的寒意。

他知道,新一轮的洗牌,开始了。

而这一次。

他已经沦为了。

被洗掉的筹码。

“你想在这里建一座城?”

赵山河盯著屏幕里任子辉的背影,声音阴冷。

“那我就让这座城,变成你的坟墓。”

他再次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隱藏极深的號码。

“喂,是我。”

“滨江新区那边的人,可以动了。”

“既然钱留不住,那就留命。”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如死水般冰冷。

此时的任子辉,在闪光灯的簇拥下,正准备走出大厅。

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眼神,深邃,从容。

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

直接看到赵山河那间阴暗的办公室。

“子辉,在看什么?”

穆罕默德王子好奇地问道。

任子辉收回目光,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没什么。”

“只是觉得,有些人。”

“该谢幕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高考后,我成了合欢大帝传人

佚名

被病娇强制爱了怎么办

佚名

镜渊之门

佚名

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佚名

误入阴间群聊后,我帮鬼鬼带话

佚名

天渊签到二十年,从清算帝族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