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就是,足以將赵山河,和他的整个本土派系,彻底送进地狱的催命符啊!

“书记,您……”

“你什么都別说。”

叶正国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

“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动用。”

“水至清则无鱼。政治是妥协的艺术。有时候手里握著刀,比把刀捅出去更有用。”

“我走了之后,新来的书记,在没有摸清情况之前,大概率会选择『维稳』,会暂时跟赵山河,达成某种平衡。”

“到那时,你就会成为,那个被牺牲的棋子。”

叶正国看著他,眼神变得无比的凝重。

“所以,你要学会隱忍。”

“学会,在夹缝中求生存。”

“更要学会,在最关键的时刻,用你手里的这些底牌,去跟他们做交易!去换取新区生存下去的,空间和时间!”

“子辉,你记住。”

叶正国重重地拍了拍任子辉的肩膀,那力道几乎要將他这些年来,所有的期望和嘱託,都深深地砸进这个年轻人的骨子里。

“从明天起,你就不是我的秘书了。”

“你,就是我叶正国,留在汉江的眼睛。”

“是我,插在赵山河心臟上的一把钢刀!”

“你不仅要,保住我们这几年来,好不容易才打下来的改革成果。”

“你更要,替我看好这汉江的天下!”

任子辉紧紧地攥著手里那几个沉甸甸的档案袋。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几份文件。

这是,一个省委书记,对他这个“关门弟子”,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託孤!

“书记……”

他的眼眶,红了。

“行了,別跟个娘们似的。”

叶正国转过身,背对著他挥了挥手。

“去吧。”

“天,快亮了。”

“你也该,去迎接属於你自己的战爭了。”

……

任子辉抱著那几份足以改变汉江命运的档案袋,走出了省委一號小楼。

东方的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新的一天,即將来临。

但任子辉知道,对於汉江,对於他自己来说。

真正的黑夜,才刚刚开始。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扇还亮著灯的书房。

他在心里,默默地对著那个给了他新生,也给了他未来的老人,敬了一个无声的军礼。

然后,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那辆,停在黑暗中的黑色捷达。

他的背影,在黎明前的微光中,被拉得很长。

像一桿,即將独自奔赴战场的標枪。

叶正国站在窗前,看著那个渐渐远去的背影,眼眶也湿润了。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那个,他最不想打,却又不得不打的號码。

“喂,澜澜吗?”

“是我,爸爸。”

“爸爸……可能要,食言了。”

“子辉他,暂时,还不能回京城。”

“汉江,需要他。”

“比你,更需要。”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长久的沉默。

最后,只化作了一句,带著哭腔,却又无比坚定的回答。

“爸,我明白。”

“我……我等他。”

叶正国放下电话,长长地嘆了一口气。

他看著窗外那轮,即將喷薄而出的朝阳,声音沙哑,却又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子辉啊。”

“汉江的未来,以后就靠你了。”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高考后,我成了合欢大帝传人

佚名

被病娇强制爱了怎么办

佚名

镜渊之门

佚名

崩铁:我要验牌,牌没问题

佚名

误入阴间群聊后,我帮鬼鬼带话

佚名

天渊签到二十年,从清算帝族开始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