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在那场九死一生的车祸中,冷静地做出自保与救人的判断。

可面对这一红一白,一刚一柔。

他发现自己那堪比计算机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那车……澜澜,你没事吧?”

任子辉艰难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部硬挤出来的,带著浓重的铁锈味。

“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

叶澜拼命摇头,语带哭腔。

“你个傻子!那一瞬间你扑过来干什么?你真当自己是防弹衣吗?”

“你要是真出事了,我怎么跟我爸交代?我怎么……”

她的话没说完,又被一阵剧烈的哽咽堵住了喉咙。

苏浅浅在一旁,冷静地调节著氧气流量,动作熟练却机械。

她看著叶澜,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

这三天里,两个女人虽然没有爆发激烈的衝突。

但那种无声的、微妙的对抗,从未停止过。

叶澜守在床头,寸步不离。

苏浅浅参与抢救,查房守夜。

她们都知道对方是谁。

也都明白,在任子辉最危险的时候,对方付出了什么样的心力。

“先別说话,你需要静养。”

苏浅浅轻轻按住任子辉的肩膀,语气温柔且专业。

“后背的伤口很深,伤到了神经边缘,虽然手术很成功,但后续的抗感染和康復期会很长。”

“这两天,千万不能乱动。”

任子辉看著她,心中涌起万千感慨。

“浅浅,非洲那边……”

“不去了。”

苏浅浅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理想固然重要,但如果你不在了,理想对我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这一句话,直接让旁边的叶澜攥紧了任子辉的手。

叶澜抬起头,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头再次回到了身上。

“任子辉,你这条命,是我在那深沟里,亲手把你从废铁堆里刨出来的。”

“没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准去。”

“更不准去想別的女人。”

火药味,在淡淡的来苏水味道中,悄然瀰漫开来。

任子辉躺在病床上,看著天花板。

他能感觉到,这两双紧握著他的手,正在暗自较劲。

这一刻,他竟然有些怀念那辆泥头车撞过来时的感觉。

那时候,至少只需要考虑生死。

而现在……

这简直是比党委会还要难熬的修罗场。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省委书记叶正国,在秘书长李长青和公安厅长梁伟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这位权倾汉江的封疆大吏,在看到任子辉睁开眼的那一刻,那张严峻如铁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鬆动。

“子辉。”

叶正国的声音很沉,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力量感。

任子辉想挣扎著坐起来敬礼,却被叶正国快步上前按住了。

“別动!你是功臣,也是伤员,没那么多规矩。”

叶正国看著任子辉那张苍白的脸,眼神深处闪过一抹慈爱。

“梁伟的人已经抓到了那个司机,线索还没断。”

“你放心,这片土地上,还容不下这等腌臢手段。”

“这口气,省委替你出,我叶正国替你出。”

任子辉看著老领导,又看了看身边这两个让他头疼不已的女人。

他虚弱地笑了笑,声音虽然微弱,却透著一股不折不扣的硬汉气息。

“书记,给您添麻烦了。”

“不过,您也知道。”

他缓缓扫视了一圈眾人。

“我命硬,阎王爷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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