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您先別哭,喝口水,慢慢说。”

任子辉將一杯滚烫的热水,稳稳地递到那位差点喝农药自杀的老大爷手里。

老旧的办公桌,此刻成了清河县最独特的“青天衙门”。

桌子的一边,是满脸冤屈、泣不成声的上访群眾。

另一边,则是神情专注、眉头紧锁的年轻县长。

“我……我叫陈老根,是……是黑山煤矿的退休工人……”

老大爷捧著热水,浑浊的眼泪滴进水里,溅起一圈圈涟漪。

“我儿子……也在矿上。三个月前,井下塌方,我儿子的腿……被石头砸断了……现在还在医院躺著,成了个废人……”

“矿老板黑心啊!不仅不给工伤赔偿,还……还把我们这些去討说法的工人,都给开除了!连退休金都停了!”

“我们去劳动局告,劳动局说这事归安监局管。我们去安监局,安监局又说这事得找信访办。我们来信访办,他们……他们连门都不让我们进啊!”

“领导……我们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啊……”

陈老根说著,又要跪下。

任子辉一把扶住了他。

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黑山煤矿,劳动局,安监局……

又是官商勾结,又是互相踢皮球!

这清河县的官场,真是烂到了根子里!

“大爷,您放心。”

任子辉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力量。

“这件事,我管定了。”

他没有说什么“回去等消息”。

他直接,当著所有人的面,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他从县政府的通讯录里,找到了劳动局局长和安监局局长的电话。

然后,按下了免提。

“餵?哪位?”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睡意惺忪、极不耐烦的声音。

“我是任子辉。”

“任……任县长?”电话那头的声音瞬间清醒了,还带著一丝諂媚,“哎哟,任县长,您怎么亲自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指示?”

“我没什么指示。”任子辉的语气很平淡,“我只问你一句,你现在在哪?”

“我……我在下面乡镇调研呢……”

“是吗?”任子辉冷笑一声,“我怎么听说,你现在正在县城的『金碧辉煌』洗脚城,『调研』足底按摩呢?”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

“我不管你在哪,也不管你在干什么。”

任子辉的声音陡然提高,如同炸雷!

“我现在,以常务副县长的名义命令你!”

“半个小时之內,立刻,马上,给我滚到信访局门口来!”

“安监局的王局长,我也会同样通知。”

“你们两个,谁要是迟到一分钟……”

任子辉顿了顿,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就地免职!”

说完。

“啪!”

他直接掛断了电话。

整个信访局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任子辉这番霸道到极点的操作,给彻底震傻了!

当眾打电话!

直接命令局长!

迟到一分钟就地免职?

这……这是何等的气魄!何等的威严!

那些原本还对这个年轻县长心存疑虑的上访群眾,此刻,眼中都爆发出了一股狂热的崇拜!

这才是官!

这才是真正为老百姓办事的青天大老爷啊!

……

半个小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两辆黑色的桑塔纳,像两只闻到了血腥味的疯狗,一路闯著红灯,呼啸著停在了信访局门口。

车门打开。

两个大腹便便、满头大汗的中年胖子,连滚带爬地从车上冲了下来。

正是劳动局和安监局的一把手。

他们跑到任子辉面前,点头哈腰,连大气都不敢喘。

“任……任县长……我们来了……”

“很好。”

任子辉指了指跪在一旁的陈老根,又指了指他身后那几十名同样来自黑山煤矿的工人们。

“认识吗?”

两位局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

“这……这好像是黑山煤矿的……”

“没错。”

任子辉打断了他们的话。

“工伤不赔,工资不发,退休金停缴。”

“皮球,从你们劳动局,踢到安监局,又从安监局,踢回我们信访办。”

“两位局长,这球,踢得挺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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