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噢…”

贵昆监狱操场上,一群穿著狱服的犯人围成了一圈,疯狂地吶喊著。

人群的中间,两个男人正在互殴,一个20多岁,一个50多岁,两人身上都掛了彩,但仍然不解气,如同打急眼了的两头牛,在眾人的起鬨中,打得愈发起劲。

这两人不是別人,正是石有权和刘星雨。原本两人是不应该关在一起的,石有权作为领导干部,有专门的监狱,但近年来云贵省职务犯罪的干部不少,所以石有权就被分流到了贵昆监狱,恰好和刘星雨在同一个监区。

两人以前沆瀣一气,但现在却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石有权抱怨刘星雨逼著自己栽赃陷害谢图南洗黑钱,被立案调查后又没有解救自己,害得自己不仅副省长没有当成,现在还成了阶下囚,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人生从此一落千丈。

刘星雨则生气石有权,警方都还没有最终调查清楚,他仅仅是在看守所的食堂里面看了自己一眼,就以为自己完蛋了,为了爭取减轻判罚,居然主动交代了问题,还把自己给供出来,害得自己被坐实罪名,关进了监狱。

“我草泥马!”刘星雨用力挥出一拳,砸在石有权的右眼角处:“你这个王八蛋,叛徒,居然把我供出来…”

“去你妈的,你个靠爹的货色。”石有权挨了一拳不退缩,反身一脚蹬在刘星雨的胸口上,刘星雨被蹬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裤子上沾满了灰。

他迅速爬起来,用衣袖擦了下鼻血,举起拳头继续朝石有权砸去。

“干什么?”这时,两个在厕所抽菸的狱警听到外面的喊闹声,赶忙掐灭菸头冲了出来,看到犯人围成了一圈,知道圈里面肯定又有人在打架。这些犯人就是这样,互相看不顺眼,就会约架单挑,瞅准狱警不注意的时候,跑到操场上干一架。

“散了散了…”

眾人见狱警来了,担心受到牵连,一鬨而散,独留石有权和刘星雨还在相互扯著衣角。

两位狱警举著警棍冲了过来,正准备往刘星雨和石有权身上招呼,忽然看清了两人的样貌,他们举著警棍的手悬在了半空。因为他们接到过领导的招呼,要特別关照刘星雨,不仅不安排他参与踩缝纫机,住宿也是给他安排的单间,在吃的方面,监狱也给予了特別关照。

上面领导还特別叮嘱,一定要注意刘星雨的人身安全,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他,否则当班的狱警就要被问责。监所的所长每个星期都会去看望刘星雨一次,不仅態度客客气气,而且每次去还要给刘星雨带一些吃的用的东西。

大家判断,刘星雨的背景不一般,所以都对他特別关照。现在看到刘星雨满脸的血,两名狱警都有点紧张,担心被领导处理。

“你们…你们为什么要打架?”两名警察放下警棍后,其中一名严肃问道。

“是他先动的手。”刘星雨指著石有权道。

“我…”石有权刚想否认,两名狱警就举起警棍,如同雨点般落在石有权的身上。石有权双手抱头,大声叫喊道:“是他先动的手,你们为什么要打我。”

“好了,可以了。”打了片刻后,其中一名狱警叫停,然后怒目圆睁地看著石有权,用警棍抵住他的胸口道:“石有权,这次是对你的警告,我们给你一次机会,下次你若是再敢动手打架,我们就给你记录在案,让你不能减刑,知道吗?”

石有权把手从头上放下来,看著两名狱警,眼神怯生生的,哪里还有半点厅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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