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了?”刘惠君好奇地嘀咕了一声。

“估计是救谢大成和江红菊的吧!走了。”谢图南拉著刘惠君的胳膊,离开了现场。

——

星雨諮询公司董事长办公室,刘星雨坐在老板椅上,对著手机发愣。

手机网页上打开的,是云贵省管干部任前公示信息,谢图南的名字赫然在列。信息很简单:“谢图南,男,汉族,1992年12月生,哲学硕士,中共党员,现任云贵省贵昆市生態环境局党委书记、局长,擬提名为副市(州)长人选。

信息的后面附有举报电话、举报网站、举报简讯、通讯地址。最后的落款是中共云贵省委组织部,2022年8月17日。

“他妈的。”刘星雨不禁骂了一句。他对谢图南能够提拔耿耿於怀,同时,对李红星也有些失望,觉得李红星没有魄力,堂堂一名省委书记,就应该一言九鼎,特別是在人事安排上,那就是一把手的个人禁区,其他人一个也不能闯入,一把手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提拔谁提拔谁,不想提拔谁,谁都別想有机会,这不仅是权力的运用,也是个人权威的彰显。

但就是这么一件小事儿,李红星办起来的时候却前怕狼后怕虎的,最终在常委会上败下阵来,实在是太丟人了,他接触过地方官员也不少,但像李红星这么窝囊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所以这段时间,他都没心情去李家做客了,李红星亲自给他打电话,他也藉故推脱了,懒得去。他女儿李芹芹打电话来邀请,刘星雨也不想理会。

想著谢图南在机场像教训孙子一样踢他抽他的时候,他至今都还能感觉到脸疼似的。他不想看到这小子一步跃上副厅级干部,但又想不出什么有用的招来。

正思考著,门外响起了咯噔咯噔的高跟鞋声音,一个长相甜美的女助理敲门走了进来:“刘董,您的一张贺卡。”

女助理见刘星雨似乎不高兴,把图片摆在桌上后,识趣地走了出去。

刘星雨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懒洋洋地拿起贺卡,上面是澳大利亚的雪梨歌剧院卡片,卡片上写著一行小字:“尊敬的星雨董事长,我正在澳大利亚学习,遥祝您万事顺遂、身体康健——石有权。”

“妈的,这王八蛋,就会搞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刘星雨不屑地把贺卡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他百无聊赖地闭上眼睛,片刻后,猛地睁开了双眼,从凳子上蹭地站了起来,从垃圾桶里面重新拾起了卡片,一个搞倒谢图南的办法在脑子里面应运而生。

他迫不及待地拿起手机,给石有权拨了过去。

“刘董,您好啊!”石有权的声音毕恭毕敬:“我给您寄了一张贺卡,今天应该就会到。”

“石厅长,你帮我做件事儿…”

——

谢图南和谢图东已经冷战了好几天,在家里面把对方都当成了空气一般。可今天谢图南没有办法,他不得不主动和谢图东说话。

因为保姆请假了,谢图东心里有气,把孩子扔给了谢图南,自己一个人躺在臥室里面,关上了门,自顾自地耍手机。

孩子是餵的母乳,这会儿饿得哇哇叫,谢图南没有办法,只好抱著孩子去拍门:“图东,孩子饿了。”

谢图东却装作没有听到,翻了个身,继续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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