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忽然拔高了一点,情绪亢奋,“我跟你说,我早就打听过了,莞城理工虽然不是什么名校,但社团挺多的,有文学社、话剧社、英语社,还有一个舞蹈社!”

她说到“舞蹈社”三个字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你学过跳舞?”李默问。

“学了八年。”宋鹰说。

“那你应该去舞蹈社。”李默说。

“当然要去。”宋鹰眉飞色舞地说:“我姑父说莞城理工的舞蹈社每年都参加省里的大学生文艺匯演,去年还拿了个二等奖,我看了他们的演出录像,跳得……”

她顿了顿,嘴角弯了一下。

“不怎么样。”

李默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著她,自信、勇敢、热烈,青春真的在她身上具象化。

“我还在迎新晚会上准备了一支舞,保证会让大家记住我的名字!”

说到这里,李默忽然愣了一下,宋鹰…宋鹰…迎新晚会的独舞……

这么一说,他好像对这女孩儿有点印象,大一那年的迎新晚会,確实有个女同学跳了一支舞。

所有人屏住呼吸忘了鼓掌,最后一个动作收住的时候,台下愣了两三秒,然后掌声如潮水般响起。

她惊艷了整个学校。

原来这个女生就是宋鹰!

但后来的事情並没有朝她预想的方向发展。

从大一下学期开始,校园里出现了一些声音。

大致就是说迎新晚会上跳舞那个女孩子骚浪贱,狐狸精,被人包养之类的话,甚至受到许多女同学的排挤。

还有人说她在外面跳艷舞挣钱,说这话的人言之凿凿,说亲眼在莞城那个叫什么“金碧辉煌”的夜总会门口看见过她,穿著吊带裙,涂著红嘴唇。

没有人去核实这些传言的真假。

或者说,没有人在意真假。

大二那年,校舞蹈社就把宋鹰除名了。理由是“个人作风问题影响团队形象”。

李默最后一次听到关於她的消息是临近毕业,室友说迎新晚会跳舞的那个女孩跳湖了。

“听说是被男朋友甩了。”

“不是,我听说她那个包养她的老板不要她了。”

“早就说她精神不正常了,你看她大三开始就不太对劲了。”

“死了也好,活著也是丟人。”

无数个猜测被传开,他们只把自己愿意相信的真相按在宋鹰的头上。

“餵。”宋鹰的声音把他拽了回来,“你发什么呆呢?”

李默眨了一下眼睛。

“什么?”

“我说,迎新晚会你会来看吧?”宋鹰歪著脑袋看他,眼神亮晶晶的,“我刚才跟你说的,你没听见?”

“……听见了。”

“那你来不来?”

李默没急著回答,侧过头看著她,车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在她的轮廓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的鼻樑挺直,下巴微微扬起,眼睛里装著一个她以为的闪闪发光的未来。

“我肯定去捧场呀。”

宋鹰满意地笑了一下,“这还差不多。”

等了一会儿,大巴车才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车站。

李默把胳膊支在车窗框上,看著这座城市在眼前铺展开来。

很快身旁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宋鹰靠著膝盖上的书包睡著了。

阳光从车窗斜照进来,在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睡著了之后,她脸上那股子英气和张扬褪去了大半,剩下的是一个十八岁女孩最原本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著,像是梦里也在跟什么东西较劲。

前世的宋鹰,像一颗流星一样划过莞城理工的上空,然后灭了。

李默虽然重生而来,但並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刚认识不到半天的人,不应该过多干预对方的人生轨跡。

眼下当务之急是赚钱,爭取儘快赚到三千万,然后美美躺平。

车子行驶了两个多小时,熟悉的校门终於出现在路的尽头。

铁门锈跡斑斑,门柱上的白底黑字木牌被太阳晒得发黄。

李默坐直了身体。

他的1995…..

已经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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