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璃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要干嘛?这开场白听著怎么这么耳熟?上辈子那些老板想压榨剩余价值之前,通常也是这么铺垫的。

“挺好的,马厩里凉快,我也习惯了。”苏璃打了个太极。

“凉快啥呀!”玛莎婶子一拍桌子,把碗里的汤都震盪出几圈波纹,“这都入秋了,早晚露水那么重。昨天半夜我起夜,听见那头老驴在那打喷嚏。连驴都冻著了,何况是人?”

苏璃嘴角抽了抽。那是驴在打喷嚏吗?那是驴在嚼乾草卡嗓子了。

“真没事,婶子。我身子骨硬朗。”

“硬朗也不行。”玛莎婶子语气坚决,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咱家不是那种刻薄主家。让你这么个大小伙子天天跟驴睡一块,传出去让人戳脊梁骨,说我们老巴克家欺负外乡人。”

说到这,玛莎婶子顿了顿,目光转向了一旁正在装鵪鶉的塞娜。

“我想著,乾脆你搬进屋里来。”

老巴克正在喝酒,闻言“噗”的一声,一口酒全喷在了地上。

“咳咳咳……老婆子你疯了?”老巴克瞪圆了牛眼,指了指这巴掌大的屋子,“搬哪去?咱那屋连转身都费劲,难道让他睡灶坑?”

苏璃也赶紧摆手,“大叔说得对,这真不方便。我在马厩挺好,实在不行我多铺两层草。”

“谁说睡灶坑了?”玛莎婶子没理会这两个男人的抗议,目光直勾勾地盯著自家闺女,“塞娜那屋不是挺宽敞吗?”

空气凝固了。

连那只正在桌底下啃骨头的大黑狗都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了看这诡异的气氛。

塞娜手里的勺子“噹啷”一声掉在碗里。她张大了嘴,满脸惊恐地看著她娘,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娘……你……你说啥?”

“我说让你苏哥哥搬你屋里去!”玛莎婶子理直气壮,“你那屋地上空荡荡的,铺个毯子能睡俩人。又不是让他睡床,打个地铺怎么了?”

“这……这不行!”老巴克急了,脖子上的青筋都蹦了起来,“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塞娜还要不要名声了?我还怎么在村里混?”

苏璃也赶紧站起来,这回是真的有点慌。

这哪是福利,这是送命题啊。要是真搬进去,老巴克这把大铁锤迟早得敲在自己脑壳上。

“婶子,这万万使不得。”苏璃一脸正气,“我不怕苦,也不怕冷。但塞娜姑娘清清白白,我不能坏了她的名声。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以后谁还敢上门提亲?”

这话一出,老巴克脸色稍微缓和了点,看著苏璃的眼神多了几分讚赏。

算你小子懂事。

但玛莎婶子根本不吃这一套。她是过来人,也是个生意人。

名声?名声能当饭吃?要是能把这女婿生米煮成熟饭,哪怕名声臭点也值了。

再说了,村里那些碎嘴婆娘爱说说去,只要这两人真成了,过两年抱个大胖小子出来,谁还敢嚼舌根?

“提什么亲?我看谁敢上门提亲?”玛莎婶子冷笑一声,“村东头那个杀猪的倒是想提亲,塞娜能看上?还是那个种地的二傻子?”

她转头看著苏璃,眼神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小苏啊,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婶子看你是个老实孩子,也是个知冷知热的人。塞娜虽然长得不算顶尖,但心眼实,会过日子。你们都在一个锅里吃饭这么久了,还分什么彼此?”

“再说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你睡地上,她睡床上,中间隔著八丈远,谁能说出閒话来?除非……”玛莎婶子眯起眼睛,“除非你小子心里有鬼?”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苏璃差点没接住。

这哪是商量,这是逼宫啊。

这是要把这层窗户纸强行捅破,还要把两人硬塞进一个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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