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芳芳立马插话:“才十九?这太年轻了,哪里会带孩子?”

“你年纪倒是大。”

顾老太太反问:“但但凡他再在你怀里哭一声,这责任你负得起?”

沈芳芳看了看老太太,又看了看毫无动静的顾时安,把后半句话咽了下去。

江念低头给顾时安擦掉嘴边的口水。

“少爷困了。”

【困了。坏女人太吵,耽误本少爷睡觉。】

江念双手抄起顾时安侧抱在怀里,掌心稳稳托住后颈,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

顾时安紧握的小拳头慢慢鬆开了。

满屋子的人都直愣愣地看著。

这个曾把十七个高薪保姆哭退堂的小魔头,在一个十九岁的乡下姑娘怀里,眼皮越来越沉。

不到十分钟,睡熟了。

管家连呼吸声都收敛了。

顾老太太握著拐杖的手背绷起青筋。

“江念。”

“老太太您说。”

“你留下。”

老太太当场拍板:“试用一个月,月薪五百。要是少爷这个月能安稳睡觉,转正后,我再重赏!”

江念点头答应:“我会照顾好少爷。”

沈芳芳急了:“老太太,那我呢?”

老太太扫她一眼。

“顾家不缺人。”

逐客令下得很直白。

沈芳芳眼泪刷地掉下来。

“我为了这次面试足足准备了半个月,您连个机会都不给?”

江念看得嘆为观止。

这眼泪,比水龙头还快。

顾时安在睡梦里不安地扭动了一下。

【吵。】

江念立刻偏头看向门口:“能出去说吗?少爷刚睡著。”

老太太毫不犹豫转头:“都出去。”

沈芳芳被佣人半请半拽往外拖,临出门时,回头死死瞪了江念一眼,这才消失在走廊。

门一关,婴儿房彻底安静。

江念低头看著小傢伙。

他在薄毯里侧著脸,小嘴还在一动一动地吧唧。

奶声断断续续在江念脑子里冒出来。

【坏女人走了。清净。別让那个吵吵的再进来。】

江念替他掖好被角。

她拿走一旁的玻璃奶瓶,转头对留守的女佣交代。

“水盆端远点,屋里散散味道。少爷睡著后,留一个人守著就行。”

女佣原本还想反驳,可看著睡得香甜的小少爷,老老实实点头。

“江小姐,老太太在房间等您。”管家站在门口,態度大变,用上了敬语。

江念应允,临走前又看了一眼婴儿床。

“刚喝完奶別瞎翻动,要是吐了,先让他侧身,再来叫我。”

小女佣忙不迭应下。

江念这才走出婴儿房。

等来到顾老太太的房间。

屋子很宽敞,地上铺著厚实的深色地毯,靠墙摆著一组红木柜子,柜面擦得发亮,上头放著一只青花瓷瓶和几本装订整齐的旧相册。

正中墙上掛著一幅伟人像,像框被擦得乾乾净净,旁边还掛著一幅松鹤延年的国画,既有那个年代大户人家的讲究,又带著几分老派家庭的庄重。

窗边放著一张雕花圆桌,桌上摆著搪瓷茶盘和紫砂壶,旁边还有一只收音机,罩著绣花布罩。

床是厚重的红木架子床,床头叠著深色缎面的靠枕,旁边的矮柜上放著药瓶和一盏檯灯,能看出老太太身体不算硬朗,可屋里每一样东西都收拾得妥帖。

江念刚走近,手就被老太太一把攥住。

手很凉,却握得死紧。

“江念啊,你可算出来了。”

江念没动。

“老太太,小少爷睡得很熟。”

“睡了就好……睡了就好。”

顾老太太眼圈泛红,声音颤得厉害。

“这孩子生下来三个月,我当奶奶的,抱他都没超过五次。”

管家在一旁补充:“老太太为了小少爷,夜夜难眠。”

老太太摆摆手打断他。

她定定地看著江念。

“我就求你一件事。”

“留在这好好干。別嫌顾家规矩多,谁要是给你脸色看,你告诉我,我替你收拾!”

“只要你能把时安照顾好,工资待遇隨便你提!”

江念答得乾脆:“老太太,您放心,您给我发工资,我拿钱办好事。”

这话实在。

顾老太太听得舒坦。

“之前那些人,嘴上一套一套的,说什么把时安当亲儿子疼。可时安一哭,她们嫌烦跑得比谁都快。”

江念说:“孩子哭是身上不舒坦。大人找不对地方,他就只能一直哭。”

老太太长长嘆气。

“是这个理。”

“可家里几十號人,没一个弄得懂他。”

“他那个妈也是个狠心的。不是不在了,是心野了。刚出月子就非要去国外弄什么画展,直接走了。”

“我儿子整天在外头跑生意,回家就板著个脸,连大人见了都怕,別说孩子。”

江念安静听著,没接话茬。

书里写过这段背景。

顾太太是追求自由的艺术家,嫌弃婚姻束缚,甩下离婚协议跑了。

男主顾寒霆也因此极度反感想借著孩子上位的女人。

原主后来非要往顾寒霆身边凑,才把自己作到万劫不復。

江念心里默默划了一条线。

顾寒霆再帅也不碰。

钱可以拿,豪门男主不能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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