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抬手一掌,就要大有杨昭不躲就活活拍死的模样。

杨昭忙道:“前辈,在下是虫谷药师。”

“你说是便是?我来虫谷如此久未曾见过你,安知你是否奸细!”

郑嬋持枪一挡,怒道:“住口!此人乃我磨骨峰药师,再此治了一个月伤员,谷內唯一的药师谁不认识?莫非阁下一次也没去看过伤员?”

“哼,斗法受伤乃是常识,技不如人死便死了,看有何意。”

元恩见郑嬋作保,白渡回头看来,愤愤看了杨昭一声,转头离开。

杨昭低头一看,见肩膀被抓住一片红印,內心愤怒。

“技不如人,处处受辱!”

郑嬋带著杨昭跟上了白渡的步伐。

见到郑嬋,白渡面色微缓,笑道:“嬋儿,还有杨昭,这一个月,做得不错。”

郑嬋直截了当道:“杨昭跑来质问,为何缺了药材还不撤军。我便带他来亲眼看一看,为何还不撤。”

白渡目光转向杨昭,笑意里带了几分讚许:“倒是有胆色。杨昭,我问你,你觉著我此时是撤好,还是不撤好?”

杨昭心头还有对元恩的怒气,暗恨两人强留他於此,不敢表露,一脸平静道:“前辈做的对。”

“哦?哪里对了?”

“前辈为保全谷中同门性命,不使他们为了一只蛊王枉送性命。反观另外几位前辈……”

杨昭谨慎地將白渡方才的话复述了一遍。

郑嬋不屑地看著他:“方才的胆气呢?感情你只敢在我面前耍横,被嚇一嚇就怂了?还是怕白前辈却不怕我?在我面前敢仗义执言,到白前辈跟前就只剩一堆敷衍之词。你是看不起白前辈,还是看不起我?”

“迟早撕烂你这张搬弄是非的嘴。”

杨昭心中暗骂,撇了郑嬋一眼。

郑嬋见他目光,非但不怒,反倒笑道:“对,就是这种眼神。不服就说出来,惹你的是那几个老头,你有气朝我发作什么?我郑嬋从不以言罪人。扭扭捏捏的算什么男人?”

“好了,嬋儿。”白渡摆手阻止,“莫再激他了。人家不像你,有个当峰主的爹,自然要谨言慎行。方才若非你作保,怕是平白被元恩打死了。”

“元恩?”杨昭心中记住姓名。

郑嬋冷哼一声,不满道:“磨骨峰里,还有比我更硬的靠山?峰主之女,蛊王在手,筑基种子。”

她抬头傲然道:“有我保著,谁敢扫我半分顏面?天大的靠山摆在眼前,不想著依附,反倒死命躲著。依我看,他定然与山下有极深的勾连,这才不敢攀附我。”

“你妈的,张嘴罪名便往人身上按是吧!”

杨昭心头怒火蹭蹭上涌。

再让她说下去,直接给他定个勾结天剑宗、药死同门的死罪得了。

白渡见二人之间火气愈浓,摇了摇头:“不愿说便罢了。你俩下去吧。”

郑嬋抱胸看著杨昭:“回去便好好查一查你。”

杨昭深吸一口气,心中有了想法,上前一步道:“前辈,晚辈以为,此时若退,反倒显得我等怕了他天剑宗。”

这话倒是个新鲜的角度,他转过身来:“说来听听。”

郑嬋眉头皱起,拦了一句:

“怕也好,不怕也罢,此刻確实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杨昭沉声道:“兵法有云:『虚实在敌,必审知之,然后能避实而击虚;虚实在我,贵我能误敌。或虚而示之以实;或实而示之以虚;或虚而虚之,使敌转疑以我为实;或实而实之。』眼下我军所困之处,恰在於此。”

郑嬋听得脑仁发胀,眼睛里几乎要转出圈来,怒道:“拽什么文!说人话!”

白渡却拈鬚沉吟,缓缓点头:

“有几分道理。若依你之见,此局如何破?”

“晚辈方才在大帐中听了个大概。如今天剑宗正是以那只蛊王为饵,对我等行围点打援之策。不知晚辈说得可对?”

白渡將“围点打援”四字细细品尝,越品越觉得精准。

他重新看向杨昭的目光愈发不同:“你修行前,读过不少书?”

杨昭点头道:“应过举。”

他前世便爱翻杂书,在网上与人论战也没少看乱七八糟的玩意。

此世原身更是个正经读书人,腹中的墨水不少。

真要他披甲上阵指挥,他未必能行。

可出谋划策、指点江山,他一肚子坏点子。

白渡欣赏的看著他,南疆识字的人多,但正经读书的人缺少,低级修士说到底不过是更强大的凡人,空有武力並无太大作用。

郑嬋见白渡表情,横身挡在杨昭面前,急切道:

“白前辈,你欣赏归欣赏,这可是我磨骨峰的人,你不能抢。”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的钢针能升级

佚名

九零:婴语满级,全豪门求我带娃

佚名

我是恶毒女配,不是你老婆啊!

佚名

半岛:身为摄像头的我却爆火了

佚名

转生毒液:合体后女帝跪求別停

佚名

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