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册所载一一映入眼帘。

杨昭心中暗忖:若这些毒虫能化为蛊王,绝非山上那些餵药速成的货色可比。

一圈走罢,未见合適的灵虫可收作契虫。

杨昭取出令牌盖了印,便欲离去。

崔泽连忙挽留,见挽留不住,从怀中取出一方木盒,双手奉上:“师兄远来劳顿,这是师弟一点心意,万勿推辞。”

杨昭扫了一眼,淡淡道:“留著吧,我还用不上你的东西。”

“这……师弟区区心意,还望师兄赏脸收下。”

三推三让,杨昭方接过木盒:“那便多谢崔管事了。”

目送杨昭远去,崔泽长出一口浊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並不存在的冷汗。

原本他生怕这年轻的管事一开口便是狮子大张口,不想竟是匆匆来,匆匆去,连油水都不曾刮一层。二十灵石的一株毒草便將他打发了,这位巡检当真是好伺候。

他背起手,哼著小调,心情大好。

悠哉悠哉地在虫谷中踱著步。他这九品虫谷,顶多出几只练气二三层的蛊虫灵虫,只够炼製五灵丹。除却应付那些打秋风的杂事,实则清閒得很。虽无筑基之望,但在山下作威作福,安逸三十余年,足够了。

杨昭离去次日,便有一行人闯入虫谷。

“崔泽?”

崔泽抬眼,见来人气势汹汹,心中一凛:“正是。敢问诸位是……”

为首者亮出碧蟾峰內门弟子令牌,冷声喝骂:“哼,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等来寻杨昭,他可还在?”

“杨昭?杨管事巡检完毕便已离去。这是他的印章留底,诸位请看。”

“走了?”

来人对视一眼,取过帐目上的印章一验,確是杨昭之印。为首者勃然大怒,劈头骂道:

“废物!人家內苑管事驾临你这破虫谷,你就不会安排宴席、侍女好生招待?连一日都留他不住?!杨昭可曾说他要去往何处?”

崔泽被骂得心头火起,可瞥见对方手中確为碧蟾峰內门令牌,只得將这口恶气生生咽下,咬牙道:“回稟诸位师兄,在下確实不知。杨管事看过帐目与虫洞便走了,想来应是往其他虫谷巡检去了。”

“往哪边去的?说!”

崔泽抬手隨意指了个截然不同的方向:“应是……那边。”

“追!”

来人连名號都未留一个,转身便走。崔泽平白挨了一顿莫名其妙的臭骂,脸色铁青。

待那行人走远,他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碧蟾峰!果然还是同峰出身的师兄弟讲情义。人家內苑管事都与我好声好气,你们亮块破牌子就敢吆五喝六,真叫你们当上了,眼睛不得翻到天上去?”

他望向那行人的去向,心中暗道:也不知杨师兄惹了什么麻烦。看在给我老崔面子的份上,我替你拖个一日两日,权当回报了。

回过神来,见虫奴与苗民正缩在一旁看热闹,崔泽怒火顿起,厉声咆哮:

“看什么看?都很閒是吗?!今日劳役加倍!抓不到灵虫便没饭吃!三日完不成任务,全丟进蛊池餵虫!上头的差事我交不了差,你们也休想好过!”

“啪——!”

一道鞭影劈入人群,激起一声惨叫。

眾人轰然而散。

崔泽望著那群人惊惶逃窜的背影,哈哈大笑。

杨昭浑然不知,自己对崔泽那点尊重竟得了对方暗中相助一把。

被指了岔路的一行人並未追上他,他安然抵达蛊镇。

此刻,杨昭已站在蛊镇之前。

镇墙之上,两个不知何年何月凿刻的大字歷经风雨剥蚀,已然斑驳模糊,远远望去竟像刻著“古镇”二字。

他收回目光,抬步跨入镇中。

“找陈肖看看,他们有什么法子。”

玄幻魔法小说相关阅读More+

我的钢针能升级

佚名

九零:婴语满级,全豪门求我带娃

佚名

我是恶毒女配,不是你老婆啊!

佚名

半岛:身为摄像头的我却爆火了

佚名

转生毒液:合体后女帝跪求別停

佚名

重生80,分家后带妻女吃香喝辣

佚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