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把手里囤的异种拆分加工,做成半成品材料或初级製剂,走作坊街或黑市的渠道稳定出货,赚一条持续的现金流。

目前看来这条路走不通了。

矿区封锁之后,整条供应链的成本都在涨。

作坊街的小老板们自己都快撑不住了,谁有余力接他的货?

量一大,要么压价压到没利润,要么铺子根本吃不下。

第二个是反过来,组建班底之后的弹药消耗、修復剂、护甲板从作坊街採购,比枢纽省一笔。

这条路没完全堵死,但空间不大。

涨价还在继续,再过半个月,作坊街和枢纽的价差可能就剩不了多少了。

真要大批量採购,反倒是枢纽的渠道更稳定。

只不过枢纽的採购记录是留底的,量大了容易引起注意,而且有上限。

两条路都不好走。

姜哲把纸条翻过来,又翻回去。目光停在阿文写的那行补给针缺货上。

不过还有第三种可能。

异种材料最值钱的材料是从內臟、核心里提取的生物活性成分。

做成药剂,利润能翻好几倍。

他不懂这个技术。但有人懂。

这两天在黑市摸底的时候,他一直开著热感视觉扫描周围。

大部分时候没什么收穫。

但在一间工坊地下,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轮廓。

当晚他开著光学迷彩绕了一大圈才终於確认。

炼金术士,李维。

从落地到现在,李维没有主动联繫过他。

姜哲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琢磨。

也许李维確实不知道他到了。

毕竟这次发现对方踪跡完全是意外,李维藏得很深,未必留意到陆修出现在赤谷角斗场的消息。

但也存在另一种可能。

李维知道他来了,但选择不联繫。

如果是这样,原因就复杂了。在观望?还是这一个月里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姜哲有些拿不准。

贸然接触一个底细不明的旧关係,和贸然信任一个陌生人一样危险。

“老板。”

阿文的声音把姜哲从沉思里拽回来。

“您看,还需要我接著跑吗?”

姜哲回过神,把纸条折起来收进口袋。

阿文站在旁边,两只手紧张的不知道往哪放,攥了又松,鬆了又攥。

姜哲重新看了一遍纸条。

肯花心思去跑,数据基本靠得住,有些价格甚至比他问到的还低一些。

这个人能用。

姜哲从掏出磁卡,划了五百积分过去。

阿文看到到帐数字,身体僵了一瞬。

“老板……”

“不多。你做的事值这个价。”姜哲把磁卡收回来,“往后不用刻意去打听。平时该干什么干什么,听到了记下来,下次见面给我就行。做得好的话,以后有別的机会我再找你。”

阿文点了好几下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两句客套话,又不確定这个老板爱不爱听那些。

最后什么都没说,又点了一下头。

姜哲看了他一眼。那种表情他认识。

怕说多了说错了,怕好不容易攒下的这点信任因为一句话就没了。

“行了,先回去吧。有事我再联繫你。”

阿文应了一声,弯腰钻出捲帘门。脚步声在巷子里越走越远。

姜哲等声音彻底消失,才走到后屋门口。

“李叔,您刚才提的那个人。要是方便的话,怎么找他?”

碰撞声停了几秒。

“你知道南区废水处理站吗?”

“知道大概方向。”

“处理站后面有条死胡同,尽头有间铁皮棚子。他住那儿。”

“怎么称呼?”

帘子后面又沉默了一会。

“钟沉。”

“去了之后別多话,先递根烟。他不抽菸的时候不跟人说话。”

“还有。別盯著他的手看。”

姜哲把这几条记下。没急著走,换了个话题。

“李叔,您这铺子就您一个人撑著?没想过找个帮手?”

帘子后面的声音带了点意外。

“怎么,看我给你引荐人脉,想报恩啊?想来当学徒?”

“我不行。”姜哲说,“但刚才那个小子,手脚勤快,听话,不惹事。搬搬抬抬跑跑腿,帮您看看铺子,总比您一个人撑著强。”

帘子掀开。

老李头走了出来,琢磨著这小子到底是想还人情,还是想往自己铺子里塞个人。

“你倒是替你手下想得周到。”

“他算不上我手下,至少现在不算。我只是看他比较活泛,正好您这也缺个人,顺嘴说一句。”

老李头哼了一声,“让他明天来一趟。我先看看。”

姜哲点点头,把折刀插进腰间,又从另一侧抽出之前那把短刀,搁在檯面上。

“李叔,短刀还您。“

老李头已经走回帘子后面。

“拿走,那个人如果真愿意教你,短刀也用得上。“

姜哲看了一眼檯面上的短刀。这些天隨身带著,用过几次,手感比他预想的要好。

不过白拿不合適。

“那我买下来。您开个数。“

“滚。“

姜哲没再说话,把短刀收回腰间,弯腰钻出捲帘门。

先去买两条烟。

至於李维的事,虽然很想立刻查清楚,但自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被人牵著鼻子拿命去拼的愣头青了。

这种活,阿文接不住。只能另想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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