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没几步,走廊深处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顾清被两名武装人员按死在墙壁上。

“目標找到了。撤。”领头人挥手示意。

韩钧走到顾清面前。脚步突然停住。

两名钳制著顾清的武装人员抬起头,面露疑惑。

就在下一秒,韩钧右臂肌肉瞬间绷紧,源能光芒刺穿了走廊的黑暗。

砰!

沉闷的骨骼爆裂声在封闭空间內轰然迴荡。

这一拳毫无保留,直接砸碎了顾清的左侧肋骨。

巨大的衝击力將顾清整个人嵌进了金属墙板。

按著顾清的两名武装人员被当场掀飞,摔在地上一脸呆滯。

没等眾人作出反应,韩钧跨步上前,一把揪住顾清的衣领,將他半提在半空中。

第二拳带著沉闷的音爆,正中胸骨!

顾清口中喷出大量鲜血,滚烫的热血溅在韩钧脸上。

肋骨断裂、內臟破损,即使这样,顾清依然没有发出半声惨叫。

他只是盯著韩钧,无声地笑了一下。

韩钧高举右拳,第三次凝聚源能光芒。

“住手!”领队脸色骤变,猛扑上去架住韩钧的手臂,声音都在发颤,“孟董没下达击杀指令!你要害死所有人吗!”

另外几人终於如梦初醒,扑上前锁死韩钧的肩膀。

韩钧冷哼一声,甩开领队的手,鬆开五指。

顾清失去支撑,顺著变形的墙壁滑落,栽倒在血泊中。

他咳出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片的血块。仰面躺著,静静看著天花板。

领队低头扫了一眼。顾清胸腔大面积塌陷,进气少出气多,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他咬了咬牙,事情已经失控,不管顾清死没死,他们麻烦都大了。

领队对著队员挥手。

“不管他了。所有人立刻撤!”

几道黑影迅速朝著安全通道撤离。

走廊里只剩下鲜血滴落的声音。

顾清平躺在地板上,视野边缘开始大面积发黑。

他其实还能动,能勉强为自己止血,但他只是静静躺著,任由鲜血在地缝中蔓延。

针对崑崙这种横跨多个星际的巨兽,普通的伤口根本无关痛痒。

只有把自己的命摆上天平,才能让內务庭必须下场。

这也是他向韩钧索要的投名状。

想要离开沧澜星的船票,那就必须把他打到濒死,乃至死亡。

而顾清左眼的义眼深处,一枚微型摄像机仍在安静运转。

直通內务庭星舰的通讯频道。一秒都没有断过。

刘宗源,这局你总该输了吧。

如果我死了,崑崙却还在……

姜哲,你应该跑远了吧,那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

早晨六点。东海市黑牙港。

一艘喷涂著內务庭深蓝色徽標的星舰撕开云层,停在三號停泊台。

引擎轰鸣尚未完全平息。舱门开启。

督察处长徐征冷著脸,大步走下舷梯。

副官快步迎上,將一台战术平板双手递过。

“长官,刚接到的加密信息。”

屏幕上是一段监控录像。

右下角的时间戳清晰跳动,记录著几个小时前发生的一切。

画面显示,一支重装突击队强行攻入天鉴司。

紧接著,崑崙实业特安部队长韩钧,重拳轰碎了天鉴司副局长顾清的胸骨。顾清倒在血泊中,彻底失去抵抗能力。

徐征的军靴猛地定在原地。

“调头。去天鉴司。”

上午七点。

天鉴司大楼被內务庭卫队全面封锁。

深水区的隔离门终於重新开启,叶红带著满身劣质烟味和宿醉感的强尼走回地表。

当她走到负四层,看到走廊墙上那滩刺目到发黑的血跡和凹陷的金属板时,脸色瞬间煞白。

“顾清,你真特么是个疯子!”

二十分钟后。

顾清躺在抢救床上,全身插满了管子。

高浓度修復液將他残存的生命体徵锁在底线上。

徐征站在床边,注视著这个一手掀翻了东海市牌桌的始作俑者。

“苦肉计。”徐征冷声开口,“你故意的。”

顾清费力地睁开眼皮。胸腔微弱的起伏带来阵阵剧痛,让他眉头微蹙。

“是。”顾清气若游丝,每一个字都是从破损的肺叶里硬挤出来,“但越界的...不是我。”

叶红铁青著脸走上前,將一枚加密数据盘拍在副官手里。

徐征盯著顾清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

这是一个疯子。为了把对手按死在赌桌上,连自己的命都能当成筹码压进去。

但联邦的程序就是程序。事实胜於一切辩驳。

联邦直属执法机构遭遇武装强攻,副局长被打至濒死。证据確凿。

这条绝不能碰的红线,崑崙不仅踩了,还踩得稀巴烂。

徐徵收回视线,转头看向副官,下达指令。

“清点所有物证。”

“封存天鉴司遇袭现场。接管东海市所有控制权。”

副官立正行礼,大步向外走去。

“传令,全员集结完成后,目標崑崙总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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