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部的事,跟他们有关係吗?”

“大概率没有。”顾清语气篤定,“不过他们咬了饵。这几天一定会分批次袭扰崑崙的疫苗產线。”

“好算计,一旦平等会开始袭扰產线,崑崙就必须加强各地的防线。”姜哲秒懂局势走向,“盘子铺得太大,就会陷入两头堵的局面。”

“一號当天哪怕云顶庄园遭到袭击,崑崙也会怕是调虎离山,不敢抽调太多人回防。”

“防线拉长,缝隙自然就出来了。”

风把顾清的风衣下摆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著远处阴沉的天际线,突然开口。

“所以,你的后路到底是什么?”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姜哲语气疏离,“你守好东海市就行。”

滴。通讯切断。

顾清收起光脑,靠在天台护栏上。

他伸手探入风衣內侧,摸出半盒从叶红那顺来的细长香菸。

抽出一支,咬在齿间。

“啪。”

火石摩擦。一簇火苗点燃菸草。

顾清极少抽菸。

尼古丁会麻痹神经末梢,降低大脑前额叶的处理速度。

但他今天破例了。

猛吸一口,辛辣的烟雾直衝肺腑。

又在狂风中迅速消散。

赵铭的声音在脑海中重复播放。

別把自己活成一台机器。

机器不会痛。人会。

顾清夹著烟的手指悬在半空。

苍白的皮肤下,隱约能看出人造金属指骨的轮廓。

他確实感觉不到物理层面的痛觉。

那次事件后,他大半的躯体已经被智械改造替换。

七年前。

联邦星环主脑控制中心。

三级防卫协议激活,鲜红的警报灯光把整个大厅染成血色。

近地轨道的粒子炮群全部解锁,锁定地表。

联邦议会下达了直接击毙指令,所有人都在逃命。

世人都以为,那个十九岁就破解主脑防火墙的天才,是为了向全人类炫耀他超越常理的智力。

为了验证自己编写的一段病毒逻辑。

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只有顾清自己知道。

那一晚,他坐在主控台前,看著眼前瀑布般流淌的演算数据时,心里在想什么。

顾清抬头看向灰濛濛的穹顶。

当年他强行连接主脑,只是为了向那个算力超越整个人类的存在,提出一个问题。

在这个財团敲骨吸髓、异种把人当成食物、底层平民互相碾压的时代里。

人类这种充斥著贪婪、自私、背叛与暴力的物种。

到底还有没有自我救赎的可能?

他抽调了主脑储存三个世纪的海量数据,进行了上亿次穷举推演。

屏幕上流淌过一万种推演。

每一次,人类都走向了清洗地表、推翻重来的循环。

没有一条推演,能导向真正的出路。

哪怕只有百分之零点一。

可他不信。

他要的不是一次短暂的变革,而是一条能永远走下去的路。

所以他关停了轨道炮,抹除了所有数据痕跡。

安静地坐在主控台前,看著武装部队踹开大门,给自己戴上镣銬。

带著残破的身体被押送回地表。

按照安排加入了天鉴司。

火星烧到了过滤嘴。

顾清鬆开手指,任由菸蒂在狂风中坠落,大步走向楼梯间。

“它没算出来。”

“所以,我自己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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