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將东京繁华的楼宇、错综的街巷、以及那座刚刚经歷过激烈鏖战的体育馆……

都远远地拋在了身后。

车窗外的风景,从都市水泥森林的灰白,逐渐过渡到郊区略显疏朗的绿意……

再到更远处田野与山峦交织的、属於宫城,更加开阔深沉的绿色。

车厢里,是酣战后的疲惫,沉沉地压在每一个角落。

此刻的静謐,更像一种饱食后的饜足,一种力量倾泻后的鬆弛,一种共同攀越险峰,终於得以並肩俯瞰来时路的安然。

窗外飞速流窜的墨绿剪影,偶尔掠过一星半点遥远灯火。

光影在少年们粘著灰尘和胶布的脸庞上流淌,明明灭灭。

有人仰头靠著椅背,呼吸悠长;有人侧脸贴著微凉的车窗,闭目养神;

还有人抱著背包,蜷在座位里,睡顏毫无防备。

与音驹那一场竭尽全力的鏖战,如同一次高温高压的锻打,將乌野原本或显生涩、或存间隙的部件,狠狠锻打在了一起。

痛吗?当然痛。

累吗?筋疲力尽。

但那种清晰感受到彼此骨骼咬合,血液同频的完整感,以及最终共同贏下强敌后从灵魂深处涌出的確信,是任何模擬训练都无法赋予的无价珍宝……

没有人大声討论方才比赛的得失,大家一上车便陷在各自的座椅里,隨著车辆的轻微顛簸,一点一点沉入梦乡……

车厢里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间或夹杂一两声含糊的梦囈。

光野坐在后排中间的座位上,左侧是蜷成一团,脑袋已经不知不觉歪到他肩上的日向……

右侧是闭著眼,不知是在闭目养神还是在沉迷思考的影山。

光野放鬆地靠著椅背,没有睡,只是静静望著窗外。

余暉的昏黄正一点点浸染天空,远处城镇的灯火如同散落的星子,渐次亮起…

肩头传来一点重量,是日向睡得沉了,无意识地靠了过来。

小傢伙即使在梦里似乎也不安分,嘴唇翕动,含混地咕噥著:

“…传球!影山!高一点…我能打到…”

声音很轻,带著睡意的黏糊,却奇异地清晰。

光野微微侧目,能看到日向那即使在睡梦中依然微微拧著,似乎积蓄著无穷动力的眉宇……

以及那隨著呼吸轻轻颤动的、小动物般的眼睫。

右侧,影山似乎也被这声梦囈触动,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

此刻那双眼映著窗外流动的黯淡光影,显得有些空茫。

他偏过头,看了一眼睡得正香的日向,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无嫌弃,也无动容……

只是那么看著,似乎在確认某个存在。

然后,他重新转回头,闭上了眼,只是看肃穆的表情,似乎鬆开了些许。

光野也收回目光,重新投向窗外不断后退,愈发浓郁的树林。

心底不自觉漫开一层浅浅的暖意,这般暖意轻盈绵软……

恰似清风拂过静水泛起的细纹,稍纵即逝,却真切留存…..

不需要任何言语。

仅仅是这拥挤车厢里,肩头传递过来,属於同伴的温热体温和全然信赖的重量,这顛簸归途中,耳边交织的、平稳或轻鼾的呼吸声……

这些无声细微的瞬间,匯聚在一起,便成了比记分牌上胜利的数字更具体温暖,也更坚不可摧的东西。

羈绊!

这个词不再是抽象的概念,不再是热血漫画里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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