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中枢铁证砸脸,沙瑞金慌了
但在他转身的瞬间,眼底却掠过一抹嘲弄的寒芒。
纪委办案,只看证据,不需要向任何人通气。
……
省长办公室。
刘长生听完秘书的秘密匯报,表情没有丝毫意外。
眼神深邃得可怕。
“死无对证。”刘长生喃喃自语,“还是那群人最惯用的手段。”
“哪怕所有人都知道丁义珍是被谋杀的,也休想找到任何能定罪的蛛丝马跡。”
秘书低声问:“省长,那赵书记那边……”
“可惜,这次他们惹错人了。”刘长生冷笑一声,“赵屹川手里握著中枢的尚方宝剑,行事毫无顾忌。”
“汉东的水浑太久了,该清一清了。”
……
海外某处奢华別墅。
阳光明媚,泳池碧蓝。
赵瑞龙穿著真丝睡袍,躺在躺椅上。
他放下手中的加密卫星电话,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冷笑。
“死得好,死得乾乾净净。”赵瑞龙端起一杯罗曼尼康帝,轻轻摇晃。
猩红的酒液在阳光下折射出妖异的光。
他根本没把赵屹川这个空降的纪委书记放在眼里。
“想查?”赵瑞龙眼神轻蔑,“查得越深,牵扯的利益集团就越多。”
“到时候,自然有大把的人跳出来替我挡子弹。”
他拨通另一个號码。
“告诉下面的人,最近都给我安分点,尾巴藏好。”赵瑞龙操著一口带著京腔的轻佻语气。
“就让那个姓赵的去查。”
“查不出东西,他自然就灰溜溜地滚蛋了。”
“这汉东,迟早还是咱们赵家的天下。”
……
深夜。汉东市郊,一片老旧的家属院。
两辆黑色无牌越野车悄然停在楼下。
陆崢穿著便衣,带著三名专案组干警,快步上楼。
停在三楼左侧的防盗门前。陆崢打了个手势。
干警拿出破门工具。
咔嗒。
门锁被强行撬开。
陆崢拔出配枪,一脚踹开大门,带头冲入屋內。
“別动!警察!”
没有抵抗,没有逃跑。
一个穿著睡衣的女人坐在沙发上,看著衝进来的外勤队员,慌张地举起双手。
正是医疗保障单上的医生,孟小夏。
半小时后,省纪委大楼。
陆崢推开赵屹川办公室的门,步伐极快。
“赵书记,人抓到了。孟小夏。”
赵屹川正翻看卷宗,闻言动作一顿。他抬起头,眉头拧紧。
“抓捕过程有反抗吗?有同伙吗?”
“完全没有。”陆崢摇头,神色古怪,“抓捕的时候,她很慌张,看神態就像是个普通人。”
赵屹川放下钢笔,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一个能用极其隱蔽手法毒杀丁义珍的狠人,在完成任务后,不逃跑,不隱藏,就这么乖乖坐在家里等纪委抓人?
太容易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拋出来的诱饵。
“去审讯室。”赵屹川站起身,单手扯松领带。
“我倒要看看,这具提线木偶背后,牵著哪条大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