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谢临渊是国家最宝贵的財富
主控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
一位总装材料专家组的老院士死死盯著屏幕,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几个小时后,全项检测报告被送到了会议桌上。
每一项指標的下方,都盖著国家安全检测机构鲜红的合格章。
谢临渊坐在靠边的椅子上,手里翻著自己的实验记录,不需要翻页,只是隨意地翻动著那几页他已经能全文默写的內容。
对最终的检测结果,他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他想起了元徒境界突破的那天晚上,杭城工地宿舍里,风扇吱呀作响,他握紧拳头感受到万斤之力的那个瞬间。
那时候他就知道,这只是开始。
检测报告出来后,会议室里的气氛发生了质变。
此前虽然谁都没说破,但材料学家们內心深处不是没有过这样的念头。
万有理论是谢临渊用纸笔推出来的,別人验证不了不代表错了,但这种级別的理论突破已经够不可思议了,总不能材料学上隨便出个结果也是真的吧?
万有理论加极致材料,同一颗脑袋里想出来的,恐怖如斯。
超高速离心机的离心力数据在全负荷加载后稳稳停在谢临渊预期的刻度线上。
气氛保护下的毫秒级氧化动力学曲线在整个设定时间窗口內跑出了一条近乎完美的平台,没有明显质量增益,说明高温抗氧化能力已经逼近极致。
几位白髮院士围在操作台边,有人摘下眼镜反覆擦拭,有人在谢临渊匯报时连提了十几个环环相扣的问题,每一个都被他以极短的回答精准拆解。
谢临渊开始讲解之前,会议主持人先宣读了保密纪律。
室內几十名资深人员,各色头髮,各自低头在笔记本上端正地签下自己的姓名和承诺时间。
他在白板上一步步推导了几组核心配比的热力学过程和动力学控制条件。
参数不复杂,但控温曲线的每一个斜坡梯度都对最终相结构起著决定性作用。
理解不了这条曲线的设计逻辑,就不可能理解这个材料从实验室放大到工业规模时为什么会如此驯服。
一位头髮全白的院士举了手。
他的问题不长,但问在了谢临渊特意没有展开的过渡点上。
谢临渊点了点头:“这就是工程化的起点。”
整个会议室的气氛起了一阵肉眼可见的波动。
一位一直没怎么出声的专家迟疑著问:“谢老师,您的意思是,这个材料能走出实验室?”
“不仅是走出实验室。它的製备路线基於现有工业体系,不需要超高温、超高压或任何实验室级別的极端条件。所有工艺节点都有成熟的工业装备可以承接,全线跑通不存在原理性障碍,只差工程化的那最后一公里。”
会议室里安静了大约五秒钟。
然后,嘈杂声像开了闸一样涌出来。
这些在材料科学领域深耕了二三十年的学者们,平日里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怀疑、推敲和验证。
但此刻,他们的怀疑已经在谢临渊的方案和检测数据面前土崩瓦解。